不過總體來說拍得還是非常爽的。
蕭賀和蒲榮都是有真功夫的人,打斗起來真有幾分武者過招的真實感覺,加上提前就排練好了動作和方向,兩人的配合自然也是相當默契。
就是幾天拍攝下來,蕭賀感覺自己的臉都粗糙了起來,皮膚更是已經黑了一個度,鞋子和衣服里經常堆積著沙子,根本就抖不干凈,就連指甲縫隙里,都有摳不完的沙子。
蕭賀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可能都進去了一些沙子。
而這里的拍攝條件也相對艱苦,劇組的大部分人基本上就住在沙地邊上,晚上睡在帳篷里,平時想要洗澡的話,只能去劇組跟來的幾輛房車上洗,但是房車上的儲水也有限,來回運輸就需要三四個小時,劇組里的人又那么多,人來人往使用起來也很復雜,所以蕭賀基本上是能擦澡就擦,不去參與房車的洗澡權。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懷念起自己的房車。
“早知道我就讓老齊開著房車過來了。”
蕭賀拍了拍頭頂上的沙子,語氣略微幽怨地說道。
蒲榮倒是十分瀟灑,雙手往后一抱,直接枕著自己的手臂躺了下來:“這不也是一件有意思的體驗嗎?以前花錢來沙漠觀光,現在一次性體驗個夠,何嘗不是享受生活?”
既見識到了沙漠的瑰麗和蒼茫,也體驗到了邊塞生活的辛苦和艱難。
“難怪古人一來到這里,就有訴不完的詩情寫意――”
風景是美麗的,就是生活擊碎了幻想。
蒲榮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天端逐漸落下的夕陽,胸中豪情萬丈,竟然開始吟詩作賦――
蕭賀死魚眼:“怎么拍攝了幾天,你從體育生變成古風小生了。”
“嘿!我們體育生也是文科生啊!我好歹也是高分文科進體院的人,怎么你說的我像是文盲一樣!”
蒲榮立刻不樂意了,又扭頭去看旁邊的林一m:“林導,你不是走的藝術生嗎?那你說說,你們這藝術生當初文科語文多少分?”
林一m原本趴在這處沙丘的頂端拍攝前面的夕陽美景,聽到蒲榮的話,隨口回答:“139。”
蒲榮沉默了片刻,然后“我靠”一聲:“林導,沒有想到你是學霸啊!你這成績走藝術生的路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