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賀盯著手中的餅干“尸體”,腦中思緒萬千。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還是他做“兇犯”以來,頭一次有這樣危險的感覺。
“媽――”
蕭賀趕緊拉住蕭母,指了指前面那個尚未走遠的背影,“那個女生好像不太對勁,你能不能再幫我去要一包餅干?”
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是什么目的,但是蕭賀現在的身份不太好直接上去和對方搭話。
所以這個時候讓他老媽去要一包更合適一點。
蕭母多年老師,在學生安全問題上警惕心不比蕭賀少,聽了蕭賀的話后,她的目光已經嚴厲起來,視線掃過蕭賀手上的餅干然后微微點頭,甚至都沒有多問幾句就徑直追上了前面那個女生。
而蕭賀則是遠遠墜在不遠處,謹慎地觀察著那邊的動靜。
幾分鐘后,蕭母拿著一包餅干走了回來。
“這餅干包裝也是漏氣的。”
蕭母將手中的餅干遞給蕭賀,臉上很是嚴肅,“兒啊,你別是遇到對家黑粉來你大本營里搞襲擊吧?”
蕭賀嘴角一抽:“老媽,你不僅想象力豐富,用詞也挺時髦。”
不過蕭賀又很快陷入了沉默。
托那個折紙鶴的福,最近為了告黑,他又深入調查了一些自家網絡上黑粉和私生,也算是再次大開眼界,而有些人的極端思維,正常人真的無法想象。
正常人很難理解,為什么僅僅因為經紀人兢兢業業的工作,天天跟著他趕通告,就有極端粉絲咒罵她,懷疑她是真嫂子,然后詛咒她去死。
正常人也很難理解,為什么僅僅只是某次活動不經意錯開的眼神,就會被某家的粉絲認為是對著自家哥哥翻白眼,然后追著他的v博每日祭奠打卡,天天發蠟燭和花圈,祝他忌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