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媛呆呆地看一眼蕭賀,推了推臉上即將掉下來的眼鏡,“呵呵”傻笑兩聲:“都一模一樣了,我能看出什么靈魂?你這字要是去造假仿制,我肯定是認不出來的?!?
真當她眼睛是掃描儀,還是玄學羅盤,隔著個字跡,她還能看成精???
蕭賀都被她笑得毛毛的。
這時候他才恍惚想起,魔術手涉及到的僅是一雙靈活的雙手,還有精細犯罪活動……
例如賭博出老千,例如開鎖,又例如――
蕭賀神情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字跡。
又例如,模仿字跡,真偽難辨。
蕭賀悟了。
可是問題來了,他這玩意兒也只能臨摹和仿寫,不能寫別的??!
就像之前的開鎖和魔術一樣,魔術手確實幫他快速學習,但是他不學的話,也沒有辦法憑空學會的?。?
蕭賀尷尬地放下毛筆,真誠向文媛提議道:“我覺得這件事兒可以先放一放,當它不存在,要不然老師你先推薦我幾份字帖,我先學習一下基礎毛筆字?!?
文媛盯著面前的年輕人,繼續呵呵笑:“也行?!?
過不去,根本過不去!
蕭賀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
然而作為一名合格的老師,文媛勉強咽下了那些復雜的心情,轉移了話題:“那就繼續抓你的儀態吧!你寫字的姿態確實不對,需要好好調整?!?
聽到這里,蕭賀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
果然,學習的路上困難總比方法多。
時間一晃來到二月的最后幾天。
蕭賀已經成功將自己腌入味。
就連在公司吃飯的時候,拿筷子前,他都會下意識地扶一下袖子,防止剮蹭桌面。
等反應過來自己穿的是現代裝后,蕭賀又會無可奈何的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