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沒有說話,只是面帶無奈地點頭。
于是兩人一起往樓下走。
只是這次走到樓下時,蕭賀又一次看到了那幅真跡。
他停下了腳步,細細端詳著那上面的字跡。
雖然已經可以模仿出一模一樣的字跡,但是由本人親手書寫,并橫跨多年而來的真品,仍舊帶著那種獨有的歷史韻味,擁有著獨一無二的含義。
唯一可惜的就是,它被禁錮在冷冰冰的玻璃后,和所有后來者遙遙相望。
舒瀚也停了下來。
“聽說這幅真跡當初拍賣的時候價值不菲。”舒瀚看著那被保護得格外到位的字畫,長嘆口氣,“當初它現世在海外拍賣會的時候,還引起了好大的轟動,出去了好多華國商人準備競爭拍下這幅字畫,讓它回歸祖國的懷抱。”
蕭賀沉默了下,然后挑眉,感覺不太對勁:“可是最后它還是留在了海外。”
最后這幅字被云梓齊的爺爺拍走,并一直保存在海外的房產里。
“唔,我好像知道一點這件事。”
舒瀚回憶了下,然后說道,“當時競爭到最后,基本上都是華人在競拍,后面不知道是怎么商議的,最后反而被一個外籍華人拍了下來。”
外籍華人,終歸不是華國人,這是已經移民海外的外國人。
所以最后兜兜轉轉真跡還是留在了國外,作為這個外籍華人收藏家的私人收藏。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能在國內見到。
不過想來待的時間不會太久,等劇組這邊結束,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又要運往國外了。
這說起來還挺諷刺的。
它的來處是華國,歸處卻不再屬于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