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昊,你別說了,老爺子最近幾年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難道還想將人逼進醫院嗎?況且這些事情本來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那個感性的編劇大聲斥責錢文昊,蕭賀則是湊到錢老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錢老,需要吃藥嗎?你藥在哪里?”
“沒,沒事――”
錢老沖著蕭賀擺擺手,勉強維持住了站姿。
錢文昊站在原地,看老爺子要倒下去的時候,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瞬間的掙扎和擔憂,可等看到老爺子站穩之后,他的那些情緒就立刻收斂下去,直接轉身推開人群,悶頭朝著外面跑去。
等人跑走后,大家又趕緊來關心錢老的情況,而錢老只是搖頭:“沒事,剛才只是沒站穩。”
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了蕭賀,認真道歉:“抱歉啊,嚇到你了,剛才那位是我的侄孫,錢文昊,他脾氣比較急,也很喜歡宸帝歷史,所以說話有些難聽。”
蕭賀趕緊搖頭:“不至于,不至于,他什么也沒說。”
“唉――”
錢老也沒有繼續解釋什么,只是長嘆口氣,仰頭看著面前的展柜,眼里蘊含著令人心碎的悲哀。
“他說的也沒錯。”
凝視著那上面令人無比癡迷的字跡,錢老拍了拍蕭賀的手說道:“只可惜喲,現在是看一眼少一眼,如果不是這次……只怕以后再也沒機會親眼看它了。”
等它再次渡洋去往彼岸,已經白發蒼蒼的他,只怕再也沒有機會再見。
……
或許是因為剛才發生的那個尷尬插曲讓錢老的精神不佳。
原本還想要邀請蕭賀去旁邊的書法協會聊一聊,再親眼看看蕭賀的書法,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后,錢老也沒再提,雙方在藝術中心待了一會兒后,各自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