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錢老也不得不承認,蕭賀就是有這種可以三心二意的資本――畢竟活體“打印機”在世,也不過如此了。
這個年輕的初學者,幾乎是學什么風格像什么風格,并且學習的速度可以用變態來形容,錢老可以提供的名家字帖數量,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有時候錢老甚至懷疑這小子是當年孟婆水沒喝干凈,忘的不多,然后又苦練了二十多年,就只為等這個時候來玩笑他這老頭子……
不過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進步是真實存在的,錢老自認為自己還沒有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蕭賀自然不知道老爺子的惆悵想法,只是嘿嘿一笑,兩手一攤,很是吊兒郎當地說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我現在光練習就已經夠嗆了,創建自己書法體系什么的,還是要交給你們各位前輩了。”
錢老痛心疾首:“哎喲,你還有理了。”
為什么!
為什么書法界如此奇才去當了明星!
但凡是其他職業,他都勸解一二了!
蕭賀趕緊趁著工作人員找他的空檔說道:“錢老,我先去化妝了,下午我還有戲份呢,咱們回頭聊啊!”
隨后他就頂著錢老下刀子一般的目光,快速溜走。
沒有辦法,這老爺子在某方面異常執著。
他還是先溜吧!
錢老半是無語,半是無奈地駐足在原地,目送著這個年輕人的離開,最后頗為惋惜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