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鏡頭前的演員,則需要更多的信念感和演技。
蕭賀一身銀甲披身,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拿著長槍,姿態從容地面對著鏡頭,時不時按照導演指令,調整著身下馬匹的姿勢與朝向。
他的面前,是數十架不同作用的鏡頭,正中間的仇震龍坐在最主要的那塊長焦鏡頭屏幕前,仔細觀察著蕭賀的面部特寫,捕捉他眼中的凜冽與堅定,而仇震龍的身后,是架在高臺之上的全景鏡頭,負責將兩軍對峙的恢弘場面盡收眼底。
幾分鐘后,確認了鏡頭的仇導拿起手中的對講機,開始下達正式的拍攝指令。
場記立刻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場記板。
“三――”
“二――”
“一――”
伴隨著一聲輕喝,霎那間,戰場的肅殺之氣傾瀉而出――
烈日灼灼,漫天肅殺氣,竟連同天空殘云一起驅散,只留下了越發焦灼的躁動。
兩軍將士列陣對壘,甲胄寒光映著烈日,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年輕的將軍身著銀甲,騎著高頭大馬,身姿筆挺,表情沉穩,眸光淡淡掃過對面黑壓壓的敵軍列隊,竟渾然不懼面前的威脅,反而被激發出了更多的戰意,周身散發起久經沙場的凜冽涼意。
他利落地單手翻轉了一遍手上的長槍,揮舞出完美的槍花,隨后挑釁一般地停下長槍,直指敵軍大將,聲音洪亮清脆,帶著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揚和傲氣,傳遍兩軍陣前:“爾等興兵來犯,擾我疆土,害我百姓,今日便讓爾等有來無回!”
對面敵軍陣中,一員大將拍馬而出,面目猙獰,哈哈一笑,壓根沒有將這個年輕的將領放在眼里,嘶啞著嗓子,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狂妄小兒,休得胡!今日我軍必踏平你陣,直取你項上人頭!”
話音落,敵軍陣中響起陣陣叫囂,兵器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秦濯眼底寒光更甚,嘴角卻撩起幾分譏諷的笑意,韁繩輕勒,駿馬仰頭長嘶,隨后便聽他高聲下令:“將士們,護我家國,隨我迎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