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覺這玩意兒,在他們警方這里,是最沒有參考價值的答案。
聽上去難道不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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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聽完差不多回答的蕭賀,猶豫片刻,也十分委婉地詢問道:“那錢老,難道你們也……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嗎?”
他是外行人,看書法就看個樂呵,當時也確實覺得《安定天下》的那幅字非常不錯,大氣磅礴,功力深厚,所以蕭賀是真的因為那幅作品,有所感悟。
可錢老他們這些老書法家,經常圍在那里研究的……呃,這樣問確實有些嘲諷和挑釁,但書法協會那么多人,竟然真無一人發現端倪嗎?
錢老再次沉默。
很好,蕭賀好像聽到了道心破碎的聲音。
“其實現在仔細一想,從年齡上講,宸帝寫下這幅書法時,不過三十歲,而他本人也是武將出身,并不是有名氣的書法大家,書法功力確實可能反不及后世留名的其他書法大家,而這點也表現在了宸帝的其他遺留真跡作品上,所以當時我們都認為,《安定天下》這個作品,是宸帝書法意境的最高峰證明。”
錢老緩緩說道,“直到現在,我也很確定,這個作品的書法者,功力絕對在我之上。”
錢老都已經是協會資歷最高最老的人,連他都沒有發話,其他人自然也會深信不疑。
更何況在那之前,云家這幅真跡的事跡,大家也早有耳聞,國內外的鑒定師都有出過相關的證明,而之后的合作,云家和藝術中心這邊都相當重視,專門找了專業且權威的機構進行儀器檢測,書證齊全,多人擔保,權威如山。
于是這一層層疊加下去,此刻錢老也不知道,大家所信任的這個權威,究竟是好是錯。
當權威的結論成為了既定的事實,誰還會去質疑呢?
誰還敢去質疑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