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處是有一個奇怪的缺口的,不太符合書寫邏輯。
盡管有些奇怪,但那個口很小很小,比米粒還要小,幾乎不影響整體的布局,而蕭賀本人又是一臺無情的打印機,他是完完全全復刻的藝術中心的那幅作品,所以在之后的所有臨摹作品中,他都進行了同款的缺口處理。
而托他的福,這個作品即便被點燃燒到了一部分,可其實并沒有完全燒到最中央的字跡本體上,基本只是燒到了裝裱的外層皮毛,所以蕭賀眼前看到的字跡十分完整,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可是這個作品的“安”,沒有那個缺口了。
蕭賀覺得除非是錢文昊強迫癥,在他走之后故意填上了這處缺口,否則這個作品就根本不是他寫的!
那一瞬間,大腦的思緒忽然暢通起來。
這是原作品就有的,于是蕭賀無腦模仿,并不深究其意,可卻沒想到成為了作品與作品之間的唯一區別!
蕭賀深吸口氣,轉身搜尋起周圍的書柜,翻找錢文昊的房間。
不出片刻,另一幅幾乎一模一樣的作品,擺在剛才差點被燒掉的作品旁邊。
蕭賀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后找到的臨摹作品,目光在兩個幾乎是一比一復刻的書法作品上來回移動,最終突然長呼口氣。
明白了。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自己寫出去的臨摹作品并不算多,錢家只有三幅。
第一幅是試鏡時寫的,被錢老帶走,但因為紙質很差勁,墨跡也暈染的不好,所以完全不用做參考,可以忽略不計;第二幅也給了錢老,作為正式的收藏品,不過錢老后面給了修復中心當做借鑒材料,還并沒有拿回來;而第三幅,自然就在錢文昊的手上了。
可是錢文昊現在有兩幅幾乎一模一樣的作品!
一幅完好無損的,是他的,另一幅被燒了一點灰的,是另一個神秘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