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錢文雅的聲音,蕭賀下意識就將手里的兩份書法作品合上,扭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錢文雅剛才跟著其他人一起去確認錢文昊的情況,隨后又忽然想起房間里還有燃燒的卷軸以及自己的偶像蕭賀,就趕忙又往回走,擔(dān)心蕭賀一個人無法應(yīng)付。
但幸好,房間內(nèi)的火光已經(jīng)消失,自家蕭哥也好端端地站在房間里。
就是那個表情……
錢文雅臉上的擔(dān)憂僵住,總感覺現(xiàn)在的蕭哥有些種詭異的危險。
“我沒事。”
蕭賀快速收斂好情緒,而錢文雅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后,還是十分信任地走近了一些,然后有些好奇地詢問道:“蕭哥,你這是在看什么?話說文昊哥他剛才燒的是什么啊?我剛才嚇了一跳,完全都忘記管這件事了。”
蕭賀猶豫了下,沒有將東西交給錢文雅,而是將兩份作品好好地卷在一起,牢牢遮擋住錢文雅的好奇目光,隨后回答道:“沒什么,錢文昊沒事吧?”
“他也沒什么事。”錢文雅擺擺手,“他剛才嗆到了煙,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好了。”
“就是他這身子骨變的實在是太差了,大伯母肯定要著急地想辦法將人養(yǎng)回來了……”
錢文雅一邊說著,一邊有些苦惱起來。
蕭賀沒有說話,只是將被燒的卷軸好好放置在錢文昊的書桌上,又將自己的臨摹作品重新放回書架原位,然后才對錢文雅說道:“小雅,我感覺你哥他可能確實狀態(tài)不是很好,在屋里點火燒東西還是非常危險的,你們應(yīng)該和他更親近,一會兒能夠多陪陪他嗎?”
錢文雅親眼看到蕭賀這一系列的動作,但或許是因為蕭賀做的實在是理所當(dāng)然,也或許是因為天然信任自己的偶像,所以她完全沒有追問,而是點點頭:“蕭哥放心吧!剛才確實嚇到大家了,我們肯定會陪著文昊哥的,不會讓他一個人獨處。”
“嗯,辛苦了。”
蕭賀笑著點頭。
能夠讓錢文昊不顧一切燒毀如此鐵證的仿寫者,蕭賀直覺應(yīng)該是錢家另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但剛才見了這么多錢家人,他并沒有從這些人身上察覺到不妥,所以那位神秘的仿寫者也就有了另外兩個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