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最后也沒有說的太明白。
他只是趁著機會,給錢老透了一句話――
“錢文昊的房間有兩幅《安定天下》一模一樣的的臨摹作品,但被他燒的那一幅不是我的。”
至于是誰的,那就要錢老自己去問,自己去查了。
反正蕭賀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其他的,他可管不著。
這既直觀,也沒有任何要介入的意思,十分有分寸,錢老在協會多年,也肯定能夠明白蕭賀的意思。
果然,當聽到蕭賀這句話的時候,錢老怔愣了下,隨即也是立刻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
錢老的表情變得很復雜,眼底有蕭賀都讀不懂的情緒,最后勉強擠著笑容,和蕭賀道謝:“小蕭,這次真的非常謝謝你,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們錢家的大恩人,這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這是錢老的承諾,也是他發自肺腑的感慨。
蕭賀沒有被這句話沖昏頭腦,只是笑笑:“我也只是說了我看到的事情,至于錢老您的家事就和我沒有關系了,不過希望下次還能夠來拜訪您。”
“好的,一定。”
錢老哈哈一笑,原本因為心中猜測而郁結的火氣消散了一些,對蕭賀點了點頭。
于是飯后,蕭賀低調地離開了錢家。
可對于很多人來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
蕭賀回到酒店后,才知道因為云家人被調查的消息被消息靈通的人傳播到了網絡上,正巧趕上了這個相對敏感的時間點,所以網上對于《人云亦云》的討論度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