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了班才知道,這種大學生活是真的爽。
唯一可惜的是認識的打球搭子都在滬市,不然他都高低再吆喝幾個人出去打球。
柳如嵐聽得十分無。
小晨一臉敬佩地看著蕭賀,顫顫巍巍地夸贊道:“原,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高精力人群嗎?”
蕭哥這精力旺盛得讓肝帝看到都得腿肚子打哆嗦,更何況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
請蕭哥放過普通人吧!
好在蕭賀也沒有真的這么喪心病狂,拉著整個團隊和他一起上課,而是讓柳如嵐帶著團隊其他人回去,好好休息這段時間。
而第二天,蕭賀就背著包,戴好帽子和口罩,去國家劇院找陽珩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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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段時間,蕭賀就基本上住在了國家劇院的老宿舍區。
這邊畢竟是百年的老院落,分布的專業訓練區特別多,并且全年開放,供給大量有需求的老師和學生進行使用。
而這邊的老師就更多了,院內往來的基本上都是劇院資深表演導師、一級演員與專職授課老師,就連一同學習的學生,也都是參加過很多國際獎項,擁有很強基礎的優秀演員。
蕭賀和陽珩潛心打磨舞臺劇表演之余,他就憑借著和陽珩以及曲院長的關系,厚著臉皮去周圍的幾個區域旁聽課程,順勢精進表演功底。
而由于他之前在這邊上過一次關于《十二面鏡》的舞臺劇“公開課”,所以院內的很多老師都對蕭賀有些印象,于是對于蕭賀來蹭課的行為,他們也是十分歡迎的態度,并不會來制止。
倒是聽說了蕭賀上進心的曲院長在辦公室里長吁短嘆,不知道是可惜蕭賀也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沉浮,還是遺憾自己晚遇了蕭賀十年,無法提前給蕭賀打好基礎,并領著蕭賀進入他們國家劇院……
只能說,錯過的,終究是錯過了。
于是曲院長也只能頻頻來訓練室,檢查蕭賀和陽珩的訓練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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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的中央,兩個人正無聲對峙著。
站在臨時臺階高處的年輕人,有著一張極為完美的俊朗面容,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完美,倒顯得那張臉無端突顯出幾分假面的既視感,讓人的心里隱約有種毛骨悚然的詭異錯覺,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由詭異和邪惡組合在一起的非人存在。
可他明明還似人一般微笑著,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輕、又極度傲慢的笑,眼底卻逐漸翻涌起漠然與邪異。
于是此刻,這處死寂一般的空曠“舞臺”上,沒有狂笑,沒有嘶吼,只有一個戲弄萬物生靈的“神明”,在漫不經心地看著面前這個早已注定結局的鬧劇。
k面前的勇者拔出了劍,眼里滿是決絕與堅定,似乎一定要用手上的劍,和面前的“神”決一死戰。
然而他的動作在神的眼里,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自量力。
神明只是低下頭,靜靜看著他,俊朗面容在光影間半明半暗,眼神淡漠又悲憫,嘴角帶著徹骨嘲諷。
他輕輕抬手,指尖虛空一拂,卻沒有使出驚天動地的法術。
勇者提防了片刻,可他的周圍什么也沒發生,他的眼里浮現出疑惑和防備。
可殊不知,神明已經悄然種下了名為“傲慢”的種子。
一場浩劫,即將降臨人間――
凡人的掙扎,不過是一場游戲。
神明無需動手,人間自會沉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