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正好就看到莊宏逸邊接電話,邊遠去的身影。
“李總,這次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但是你知道的,很多事情是原則問題――”
莊宏逸的聲音慢慢變小,蕭賀看了一眼,聳聳肩。
“你說他們這樣的傻子,究竟是怎么混到現(xiàn)在的呢?”柳如嵐說,“可惜啊,他們忘記莊導(dǎo)的大本營,可是在京市。”
這放古代,那屬于是直達天聽的程度。
蕭賀只是笑笑:“當年陳家垮臺,可能給了他們一種天命在我的錯覺吧,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敵了?!?
可是也不想想,一個首富陳家,當年不也是說沒就沒了。
某些人當年撿到了便宜,卻不低調(diào)珍惜,那自然就會以另一種方式賠償回去。
柳如嵐搖搖頭,似乎也是不看好這家酒店的未來發(fā)展,隨后又忍不住調(diào)侃起蕭賀:“不過我沒想到,你剛才對那個認出你身份的前臺女生也是毫不留情面啊,不擔心是粉絲?”
“粉絲也不應(yīng)該這樣想,而且我平時也不會為難打工人的,可是我已經(jīng)忍她好幾次了。”
蕭賀冷淡解釋。
一開始吵起來的原因,就是那個前臺態(tài)度冷淡強硬,對于汪盛的詢問愛答不理,也不解釋為什么房間不夠,普通話也不好好說,非要拽洋文,最后見汪盛要發(fā)火了,才不情不愿地換成了普通話,搞得汪盛一肚子火。
而后面等經(jīng)理過來了,前臺又低下頭,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對劇組的嫌棄溢于表。
所以蕭賀才會在對方直接開地圖炮的時候,直接毫不留情面地點出來。
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對方越來越過分,那他有什么辦法呢?
蕭賀又不是什么能夠忍氣吞聲的人。
“原來如此。”
聽完蕭賀的解釋,柳如嵐也明白了。
她之前倒是沒有注意到那個前臺的那些小動作。
“這樣來看的話,確實是很過分了。”
柳如嵐皺了皺眉,隨后拍了拍蕭賀:“你做的很好,對于這樣的人,不用留什么情面,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莊導(dǎo)肯定會處理好的?!?
蕭賀也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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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這件事并沒有在劇組內(nèi)引發(fā)太久的討論度。
倒是蕭賀聽小晨說,第二天那邊的老板就帶著酒店的經(jīng)理和前臺來找他們送禮道歉了,但最后被莊宏逸直接叫新酒店的工作人員攔在外面,連大門都沒讓人進。
笑死,他們自己的事情正忙著呢,誰有閑工夫管你們啊?
于是來了一次后,那邊也就沒敢再來打擾了,之后更是安靜如雞。
蕭賀聽說后,一笑了之,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見天師協(xié)會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