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馮松月立刻解釋道:“港市天氣太熱,演員的面部容易出汗脫膠,所以我多上了幾遍保證臉部特效妝容不脫落,這件事我確實已經盡力了。”
莊宏逸輕咳一聲:“所以這不是沒被嚇到嗎?一會兒開拍的時候,你們要是不入戲,我就只能找幾只狗追著攆你們了。”
激發一下腎上腺激素。
蕭賀:……
另外兩個演員:……
呃,那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還在一旁坐著呢?
莊導你光明正大地說放狗攆我們,真的不怕被人說劇組虐待演員嗎?
但很顯然,莊宏逸混到現在,靠的就不是人性。
等蕭賀他們來到接下來的片場現場之后,只感覺走廊上呼出的氣體都帶著死亡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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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條走廊幽深狹長,一眼望不到盡頭,兩側的墻壁倒是干干凈凈,像是醫院走廊里的那種裝修風格,包括頭頂上僅有的那盞燈,都是頗具年代感的暖白色燈泡,時不時就被走廊上掠過的風吹得來回搖曳,忽明忽暗。
而這個原本應該有人路過的大廳走廊,竟然也變得如此空曠起來,像是一轉眼就已經變成了廢棄的場地。可明明來之前,樓上還有醫生護士以及病人、病人家屬在來回走動,可偏偏就這一層,荒廢無人,仿佛被整個醫院的人遺忘。
“呼――”
走在最中間的女生搓著手臂,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一邊不著痕跡地靠近身前人的后背,索取那一點點的安全感,可卻只感覺渾身上下都被什么陰寒的東西狠狠包裹住,就連呼吸都有些凝滯起來。
周知易嘴里叼著一根牙簽,步伐未停,看上去漫不經心,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腳步稍微放緩。
“有察覺到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