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柳如嵐只覺得眼前一黑,世界無光。
舒瀚看著老實,其實也是個白切黑,否則不會跑去好萊塢之后還仍舊混得不錯。
童鈞輝這人就不用多說,她帶過最“危險”的一屆,真是差點被帶著一起進溝里去了。
至于蕭賀……呵呵,柳如嵐都已經懶得評價什么,懂的都懂。
三個人都跑游輪上去了,她這經紀人還能夠有什么可說的呢?
“沒關系柳姐。”蕭賀轉頭朝著柳如嵐安撫性地笑笑,“既然童哥對我們如此坦誠,將如此重要的打算告訴了我們,那我自然也要坦率一點,說出我的想法。”
然后他又看向童鈞輝,繼續說道:“我想要上船,只是我單純想,不需要什么原因,如果你非要刨根問底的話,那我就只能說你可以當做是我這人的一點點強迫癥。”
“當初陳家覆滅有我一份,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只想要低調的生活,并不想要參與到更多的事情里。”
“只不過我現在覺得,這樣一直低調地被動下去,也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這次船上有舒哥,有童哥,有成警官,還有那么多從頭到尾尚且不知情的人,我就不是很想要等什么事情發生之后,再被動地出手處理了。”
每次都是被動出擊,可既然這次已經知道重要的事情會發生,那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哪怕這件事可能原本和他無關。
蕭賀不如童鈞輝有覺悟,要去揭露鏟除所有不平之事,但他也完全做不到視而不見。
反正以暴制暴、以惡制惡,向來是他的長項啊!
到時候上了船,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