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柳如嵐有一種身邊人背著自己暴富的不實際感覺。
見蕭賀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柳如嵐就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錦和王府屬于京市老城核心保護區,周邊都是胡同和老宅院,在文保單位重點保護范圍內,四周不允許建高樓,所以整體的建筑風格仍舊偏傳統,很多土生土長的京市人,就是從這邊出來的。”
柳如嵐繼續說,“就拿我們知道的莊導,莊宏逸,他們家里的老宅據說也在那邊,是莊家在京多年的家族底蘊,可往前追溯的話,也只能算是富商世家的府邸,留存至今雖然同樣寶貴,但也遠比不上你那套王府。”
況且,那可是京市!
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還有這樣一塊放置幾十年的空土地,現在過去了這么久,才被蕭賀通過海外拍賣行買到,這種事件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要是讓京市那些人知道這件事,你這日子可就更不太平了。”
柳如嵐喃喃。
蕭賀沉默片刻,想了想,然后說道:“說不定他們有些人已經知道了,但現在還是隱而不發,正是在觀望我的態度。”
這樣一處房產,如果落入其他人的手里,京市上層那些人肯定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而且你還記得包興盛上次見我的態度嗎?”
蕭賀瞇起眼睛,“即便他如何相信命理玄學,也不可能真因為大師的一句話,就對我另眼相待的,像他們那樣的人,哪怕知道我有他們想要的‘價值’,也絕對不會高看我一眼,邀請函能送到我的手里,在他們眼里已經是非常鄭重的邀請了。”
可偏偏那次見面,包興盛十分認真地親自邀請他參加。
現在想來,恐怕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京市的風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