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本能地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拿起手機說:“我去接個電話。”
“你隨意。”
走到門口,白蘇忙接通電話。
“小四,怎么了?”
“師父,你聯(lián)系上舟舟了嗎?”
“我跟他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分開了,他跟我鬧別扭,我叫了老丁去追他,老丁找到他了嗎?”
“沒有,老丁說哪里都找不到他,我又派了很多人去找,但都沒有找到他。”
“你先別著急,有幾個地方他可能會去。”白蘇報了幾個距離自己這邊比較遠的。
另外兩個離她近的,她打算自己去找找。
“好,我馬上派他們過去。”
“嗯,有消息馬上打電話給我。”
掛點電話,白蘇腳步匆忙回到餐桌:“不好意思,孫總,今天飯就先吃到這里,我有點急事需要先離開。”
“要我送你嗎?這個點是高峰期,不好打車。”
“會耽誤你的事嗎?”
“不會。”為了跟白蘇多聊一會兒,他已經(jīng)把十點之后的行程全都推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先去浩瀚球場。”
“行,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
……
十五分鐘后,車子便到達了浩瀚球場。
可問了一圈,都沒有程一舟的人影。
正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一個負責人走過來說:“你們要找小程少爺,或許可以去我朋友的馬場問問。他們家馬場今天試營業(yè),我朋友跟我提過,他邀請了小程少爺。”
“能麻煩你,幫我打給你朋友問問嗎?”孫煜澤道。
負責人認得孫煜澤,當即幫他撥打了朋友的電話,結果還真找到了程一舟。
“小程少爺就在我朋友的馬場。”
兩人道了謝,當即趕過去。
與此同時,葉漪雪也回到了葉家。
她正猶豫要不要把今天遇到白蘇的事情跟葉蕭峰和董素盈說,就聽管家說,兩人去醫(yī)院探望裴老爺子了。
“你說的裴老,是指裴聞宴的爺爺嗎?”
“沒錯。”
葉漪雪錯愕。
他們什么時候跟裴家走得這么近了?
上次裴聞宴過來的時候,明明對他們很陌生的。
葉漪雪深深皺起眉。
以前這種事情,爸媽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尤其是媽媽,嘴里藏不住話。
可現(xiàn)在,他們竟然把自己瞞的死死的。
“我知道了。”葉漪雪面無表情地上了樓。
她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白蘇破格成了孫煜澤的員工了。
否則,他們只會更忽視自己。
葉家既然已經(jīng)搭上裴家的關系,以后前途無量,她得努力想辦法博得更多爸媽的關注才行。
而不是讓白蘇獲得更多爸媽的關注。
然而事實并非葉漪雪想的那樣,葉家兩口子到了醫(yī)院,根本沒能進入病房。
他們被攔在了門外。
“抱歉,裴老的身體需要靜養(yǎng),暫時不見客。”保鏢冷冷地說。
葉蕭峰忙說:“能幫忙進去先問問老爺子嗎?我們家跟老爺子是親戚……”
“是啊。”董素盈說:“還麻煩你跟裴老說一聲,我的女兒是葉白蘇,她奶奶跟裴老是師姐弟關系。”
路過的病人朝兩人看了一眼,輕輕搖頭。
又來一個。
果然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養(yǎng)病都沒得清閑。
果然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養(yǎng)病都沒得清閑。
“麻煩你了,就幫忙通傳一聲吧……”葉蕭峰將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來,要往保鏢手里塞。
保鏢后退兩步,躲開葉蕭峰的手。
“你們別這樣,我進去說一聲就是了。”
拉拉扯扯的,要是讓裴總看到了,肯定會臭罵他一頓。
“謝謝你……”兩人連忙道謝。
保鏢沒說什么,敲門進去,跟裴老匯報了。
“師父是他們女兒?”裴老爺子冷笑了聲,說:“我?guī)煾缚蓻]有父母!”
他們都是孤兒,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遺棄了。
若非師父天賦異稟,帶著他們一路努力拼搏,他也根本沒有今天。
葉家夫婦竟然敢自稱是師父的父母,他們的臉還真夠大的!
“給師父提鞋,他們都不配!”
“我這就把他們趕走……”保鏢生怕被遷怒,連忙說。
“等等。”裴遠山突然想起白蘇的一個吩咐,叫住保鏢,壓低聲音道:“你跟他們這么說……”
片刻后,保鏢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他關上房門,說:“兩位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老爺根本不認識什么叫葉白蘇的人。”
葉蕭峰和董素盈均是一愣。
“這怎么可能?”
許震親口說的,說裴遠山跟白老婆婆是師姐弟。
按理說,許震都為此親自登門送禮道歉了,這個消息不可能有誤的。
可裴老根本不認識白蘇……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
“兩位還是趕緊走吧,要是打擾到了裴老,你們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保鏢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兩人只好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