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在問你話呢。告訴我,孔萱妙的尸體在哪……”
就在李慧云滿心茫然和匪夷所思時,蘇文再度心平氣和開口。
“孔、孔萱妙的尸體,今早被周子陵的人帶走了。”
迎著蘇文那深邃仿佛星辰般的目光,李慧云并沒有隱瞞孔萱妙尸體的下落,反而將自己知曉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在她看來。
蘇文救了自己。面對救命恩人,她又豈能有所隱瞞?
“被誰?周子陵?”
李慧云的話,一度讓蘇文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是周子陵這個名字令他感到陌生。
而是……
周子陵這個名字,蘇文可太熟悉了。那不正是陸晚風堂姐,劉雯彤的老公么?
不過,在蘇文的印象中。周子陵此刻,不應該已經被九州的女帝,關押到了紫薇地宮么?可為何,對方還能染指孔萱妙的尸體?
“是周子陵。就是昔日,姜無命國師的弟子。好像是來自……江南金陵市陸家。”
李慧云還以為蘇文是沒聽清自己的話,于是乎,她再度將周子陵的身份,陳述了一遍。
“還真是我那娘娘腔姐夫啊?”
聽到‘江南金陵市陸家’這幾個字后,蘇文便知道,李慧云口中的周子陵,和他認識的周子陵,乃是同一個人。
不過……
周子陵為什么會染指孔萱妙的尸體?誰給他的膽子?
沉思片刻。
蘇文詢問李慧云一句,“如果我沒記錯,周子陵應該在紫薇地牢吧?他什么時候從那地牢中出來的?”
“早就出來了,當年五公主稱帝,周子陵因站錯隊,被關了進去,但他僅僅被關了兩年,就被姜無命國師給撈了出來。”
李慧云耐心解釋道。
“才兩年?這娘娘腔,運氣不錯啊。”蘇文安嘆一聲可惜。
“周子陵何止是運氣不錯,我聽人說,周子陵在紫薇地牢中,拜師了一名仙人。那仙人不光傳授他仙法,甚至還給了周子陵一個名為‘龍王殿’的勢力。”
“從地牢中出來后。”
“周子陵可謂一飛沖天,短短兩年,他便證道九品武道至尊,成為九州之地,最年輕的武道至尊。”
“當然,如果僅是武道至尊,周子陵的成就,還不能用傳奇來描述。”
“夸張的是。”
“周子陵在三年前,從九州五龍山,一腳踏破仙門,成為了神話中的仙人!被九州皇室尊稱子陵仙師。在九州尊享萬萬人之上的崇高地位!”
“……”
訴說著周子陵的生平,李慧云的臉色,也是有些羨慕和嫉妒。
身為凡人。誰人不想成仙?
“也正因為周子陵成為仙師,那些巫師,才攀上了他。”
“我估計,我父王將我獻給那些巫師,也是這周子陵的主意。”
“因為如今的九州,只有子陵仙師才可以幫我父王,成為九州的國主!”
“因為如今的九州,只有子陵仙師才可以幫我父王,成為九州的國主!”
“……”
說到這,李慧云的目光中,更是涌現出一抹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眼下她雖獲救了。
沒有結束郡主的人生,沒有被那些黑袍巫師給獻祭。
可接下來的余生?
她該何去何從?留在昆王殿?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已知曉了昆王的所圖,以她父王的狠厲,對方是不會放過她的。
或者去求眼前的白衣男子,去殺了昆王?
不……
李慧云自詡做不到這等大義滅親之事,昆王可以不仁,但她卻沒辦法不義。
畢竟。
除了李昆將她獻給這些巫師一事外,平日里,李昆對李慧云,還是很慈祥和溫柔的。
“看來,我今后只能離開昆王府,離開九州,亡命天涯了……”
“哎,真不想失去郡主身份啊。”
“可我又能如何呢?我終究只是一個女孩子,我又不是仙人,我如何抉擇自己的命運?我也不過是個可憐人。”
“……”李慧云滿心傷神的想到。
不知慧云郡主此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