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對視了一眼,眼里的光芒有些閃爍。
氣勢也不由得弱了幾分。
他們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了周圍那群弟子。
如果這個時候,哪怕有一個弟子站出來,說一句陳月瑤是冤枉的,或者是說一句朱長老是公正的,他們也能有個臺階下。
可是。
沒有。
一個都沒有。
顯然,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朱長老確實是冤枉了秦霜,確實是做錯了。
顧長淵看著這三個啞口無的老頭,冷笑了一聲,滿臉的嘲弄。
“怎么?沒話說了?看來你們心里也清楚,這老狗該死,既然清楚,那就把路讓開,別在這礙眼。”
說著,顧長淵就要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這幫人廢話了,浪費時間。
然而。
就在他剛要走過的時候。
那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長老,突然橫跨一步,再次擋在了顧長淵的面前。
他看著地上的無頭尸體,那是跟他共事了幾百年的師弟啊。
哪怕朱長明有錯,哪怕他確實該死。
但這也不能成為顧長淵隨便殺人的理由啊!
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后宗門的規(guī)矩還要不要了?以后他們這些長老的威嚴(yán)還要不要了?
“站住,顧長淵,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就算真的是朱長老搞錯了,就算他有錯在先,那也輪不到你來動用私刑!”
“宗門有宗門的法度,自有掌門和太上長老來裁決!”
“你直接對朱長老痛下殺手這就是殘害同門,今日若是就這么讓你走了,我們怎么跟掌門交代?怎么跟全宗上下的弟子交代?”
顧長淵停下了腳步。
“交代?你要交代是吧?”
隨后,顧長淵向著青袍長老逼近了一步。
青袍長老只覺得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他忍住了,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顧長淵。
“你想干什么?”
青袍長老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
顧長淵沒有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三尺。
“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說,你也想下去陪那個姓朱的,好跟他有個交代?”
青袍長老臉色瞬間煞白,剛剛?cè)硕紱]有抵擋住顧長淵的招數(shù),更別說自己現(xiàn)在一個人
青袍長老自己心里也明白,這小子是真敢對自己下殺手。
畢竟朱長老的尸體還在旁邊,但是,自己如果現(xiàn)在弱了氣勢
可那種恐懼,讓他剛才那股子所謂的正義感,瞬間消散了大半。
顧長淵看著他那副慫樣,眼里的不屑更濃了。
此刻,顧長淵的腳步接著往前走,直到逼得那青袍長老退無可退,直到顧長淵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他的臉上。
“那照你的意思是如何?你是覺得我做錯了?還是說”
“難不成,你是想跟我算算賬?”
“還是說,你是真的想下去,陪陪朱長老呢?”
說罷,顧長淵周圍的靈力再次波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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