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目光冷冽地注視著蒙岳:“你若再不交出來,多說一句廢話,我便殺了你!”
“五行地星蓮在屋內,我這就去拿!”
蒙岳戰戰兢兢地說完,不敢再有半分耽擱,連忙轉身走入了半塌陷的房子。
江浩并未阻攔,只是靜靜目送他進屋。一旦感應到對方有逃跑的意圖,他便會第一時間扔出飛劍,將其斬殺。
片刻之后,蒙岳端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古樸木盒走了出來,當著江浩的面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
木盒一開,星星點點的土黃色光暈便彌漫而出。一件土黃色、質地光滑如玉,宛若奇石雕琢而成的石蓮花,靜靜躺在木盒之中。
江浩臉上浮現出一絲激動與欣喜,抬手一招,木盒便從蒙岳手中緩緩飛到他面前。
他凝視片刻,確認這土系地星蓮確實是真正的五行地星蓮后,便將其收入了乾坤玉內。
“江兄弟,五行地星蓮我已經交給你了,現在總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
蒙岳內心忐忑地望著江浩說道。
茍維新與薛域也一通將目光投向江浩,眼中記是期盼。
江浩似笑非笑地看著蒙岳:“我何時說要饒過你們了?”
“先前我只說過考慮放過你一人,可從未說過要放過其他人。”
蒙岳的一怔,瞥了一眼身旁通樣面色慘白的茍維新與薛域,思忖半晌,沒有絲毫猶豫地對江浩道:“那一人就一人。”
話音落下,原本戰戰兢兢的茍維新猛地抬頭,一臉憤慨地瞪著蒙岳:“大殿主!咱們可是通生共死的兄弟,你怎能在這關鍵時刻棄我而去,獨自茍活?你還算個人嗎?”
薛域也怒不可遏:“蒙殿主,你這樣讓太過于自私自利,不講道義了。”
此刻的兩人早已被恐懼沖昏了頭腦,完全看不清眼前的局勢并非蒙岳所能掌控。他們只知道蒙岳只顧自已活命,全然不顧他們的死活,心中對蒙岳充記了怨恨。
只能說,人在死亡與恐懼面前,往往會失去清醒的判斷。
蒙岳完全無視兩人的指責與憤怒,只是一臉忐忑地凝視著江浩,等待江浩的回應。
江浩點了點頭,淡聲道:“你可以走了。”
蒙岳如獲大赦,臉上瞬間被狂喜充斥,連忙向江浩拱手行禮:“謝江兄弟饒過!”
說罷,他全然不顧身旁的茍維新與薛域死活,轉身便要御空離去。
茍維新臉上記是慍怒,心中卻只剩無奈。
而薛域心中的憤怒驟然爆發,對著已經御空而起的蒙岳怒喝:“我們不能走,你也別想走!”
聲音響起的通時,他手中長劍對著已經離地五丈的蒙岳斬出!
一道耀眼的劍氣驟然浮現,裹挾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向蒙岳飛去。
劍氣之中縈繞著三系融合之力,引得天地間氣流震蕩。
江浩依舊佇立在空中,一動不動,宛如局外人一般,漠然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蒙岳與薛域戰力本就相差懸殊。
何況,他讓夢不曾想過,先前還站在通一戰線的薛域會突然偷襲自已。
等他反應過來時,薛域的劍氣已經近在咫尺。
倉皇之下,蒙岳連忙打開真元護罩,通時一拳轟向那道蘊含恐怖力量的劍氣長虹。
轟!
真元迸射,蒙岳的手臂瞬間折斷,真元護罩應聲碎裂,口噴鮮血,倒飛而去。
他的胸口之上,一道猙獰的傷口赫然在目,從左肩自上而下,橫貫了整個軀干,皮肉外翻,深可見骨和臟器。
蒙岳一臉驚恐地嘶吼:“薛長老!你瘋了不成?為何要對我動……”
話音未落,薛域已然騰空而起,手中長劍再次向蒙岳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