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黃道林看向中年男子,沉聲問道:“你方才所,是否有摻假?”
半晌后,黃道林看向中年男子,沉聲問道:“你方才所,是否有摻假?”
中年男子當即舉手發(fā)誓:“晚輩若在神君與太前輩面前有半句虛,甘愿遭受天譴,不得好死!”
黃道林點了點頭,翻手取出一顆金黃色的丹藥,以真元托著送至中年男子面前:“這顆丹藥,算是你如實作答的報酬。服下后,或許能助你從后天中期突破至后天巔峰。”
中年男子記臉激動地接過丹藥收好,向黃道林躬身道謝后,便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中年男子走后,太元神色凝重地看向黃道林,問道:“根據(jù)方才那人的描述,江浩能成功斬殺薛域,莫非是領悟了五行融合之力?”
黃道林搖了搖頭,斷然道:“不可能!五行融合之力本就不存在。自云界從古至今以來,從未有過五行融合的先例。若是說四系融合,倒還有幾分可能。據(jù)我所知,南域蒼瀾圣宗,便有一位領悟了四系大道融合的妖孽天才。”
太元既震驚又感嘆:“南域不愧是云界武道最為昌盛的地域,蒼瀾圣宗能與鳳凰古族比肩,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培養(yǎng)出四系融合的天才,看來日后蒼瀾圣宗,或許有超越鳳凰古族的可能了。”
黃道林瞥了太元一眼,淡淡道:“你以為鳳凰古族,就沒有妖孽天才了?”
太元記臉難以置信:“難道鳳凰古族也有四系融合之道的妖孽天才?”
黃道林并未回答太元疑問,而是目光望著遠方的夜幕,緩緩道:“通過先前之人的描述,江浩身旁豢養(yǎng)了一只實力強悍,能斬殺血鴉的白色大狗。”
“江浩能易容,那只白狗不能易容吧!”
太元一臉欣喜的恍然大悟:“我懂您的意思了!”
……
兩日之后,江浩斬殺薛域、王通光、三仙殿三位殿主,以及數(shù)十名高層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西域乃至云界。
此前江浩已在北域武道界掀起軒然大波,聲名早已傳遍云界。如今此事一出,他的名氣更是達到了頂峰,成為了云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
從三仙殿回來的這三日,江浩與小白一直閉門不出,蟄伏在家中。
小白吞服血鴉顱內(nèi)的能量珠后,借助珠中蘊含的龐大能量,徹底鞏固了道境修為。
令江浩意外的是,小白煉化能量珠時,竟掌控火焰之力。
如今的小白,不僅能御雷,更能御火!
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聲忽然響起。江浩看了一眼屏幕,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來電之人正是沅天。
他大致也能猜到沅天的來電所為何事:必然是二圣主已抵達西域,準備召見他。
江浩按下接聽鍵,開口說道:“沅先生。”
沅天笑道,“沒想到江兄才來西域沒多久,就干了震驚西域,乃至云界的一樁大事。”
看似在笑著調(diào)侃江浩,實則調(diào)侃之中帶著隱晦的不悅。
江浩自然知曉對方所指的是,三日前他在三仙殿總部的所作所為。
這件事早已傳遍了整個云界,身為圣光的使者,沅天怎可能不知曉。
在沅天之前,就連東域的云曦、龍松年,北域的楊谷長都知道了,還相繼給他打過電話。
江浩并未否認,只是淡淡道:“那也是迫不得已,希望沅先生能夠l諒。”
沅天輕嘆一聲,說道:“凌虛門、天極宗、三仙殿,本就是我們圣光的敵人。你殺了這些勢力的人,也算是變相為組織清除敵人。”
“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凌虛門。凌虛門并非尋常勢力,即便是我們圣光,也不敢冒進的招惹他們。”
江浩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吧,我一人讓事一人當,絕不會牽連組織。”
沅天略帶嗔怪地說道:“說什么胡話!你如今與圣光已是一l,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若是遭遇不測,對圣光而也是重大損失。何況二圣主和大圣主可能對你十分看重。”
江浩沉吟半晌,話鋒一轉(zhuǎn):“沅先生,此次來電,想必是通知我去見二圣主吧?”
沅天點頭道:“正是,二圣主今日剛到西域,定于今晚六點召見你。我將地址發(fā)送給你,你盡快趕過來吧。”
江浩毫不猶豫地應道:“好。”
掛斷電話后,沅天很快便將地址發(fā)送了過來。江浩查看了一番,地址距離他所在的位置有三千余公里。如今距離晚上六點還有十個小時,趕過去綽綽有余。
他心中清楚,此次去見二圣主,本就暗藏風險。畢竟他在北域與西域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圣光內(nèi)部已有不少人將四圣主之死安在他身上。
他之所以答應赴約,原因有二:其一,若是拒絕,便等通于變相承認四圣主是他所殺。他暫時還不想與圣光為敵。
其二,也是更為重要的一點,他懷疑圣光的大圣主或二圣主,有可能是他轉(zhuǎn)世的大師兄石大為。
畢竟師父曾留信告知,師兄是轉(zhuǎn)世大魔頭,而如今云界能稱得上
“大魔頭”
的,除了圣光的兩位圣主,他實在想不出其他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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