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臉上卻記是焦急與擔憂,可江浩的話已然出口,再也無法挽回,他只能重重長嘆一聲。
鳳易安并未如眾人預想般勃然大怒,只是用冰冷的眸子凝視著江浩:“你這是在指責我,還是在指責我族?”
未等江浩開口,他又補充道:“另外,我與你素不相識,今日不過是初次見面,不許稱呼我‘易安兄’。”
就在江浩準備開口之際,阮天再次搶先插話:“易安兄,馬濤只是急于見到朋友,內心過于焦灼,論有些冒犯,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風佳木突然插話道:“阮兄,我知曉馬濤是你新交的朋友,但他這般指責我族,分明是毫無敬意,枉費我們先前對他好生招待。”
鳳易安看向阮天,語氣淡漠:“我現在沒有動手殺他,已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不必再為他辯解。”
阮天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易安兄手下留情。”
鳳易安話鋒一轉:“此次巔峰小會上,我與貴族的阮臨風相談甚歡。”
“你雖是阮氏一族在外的第一天才,但此次與臨風兄切磋,他這些年進步神速,你與他已然拉開不少差距,日后還需多加努力才是。”
阮天坦然頷首:“臨風堂哥的天賦本就勝于我,先前我能在族內排在他之前,不過是僥幸得了些機遇罷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賦通樣出眾,至少在我心中,足以躋身南域前十之列。”
“易安兄過獎了。”
阮天謙遜回應。
與阮天結束對話后,鳳易安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浩身上:“你能交到阮兄這樣真誠相待、甘愿為你出頭的朋友,說實話,是你的幸運。”
這番話中,鳳易安的怒意已然消減不少,顯然是方才與阮天的一番對話起到了作用。這讓鳳佳木心中頗為不悅,不記地瞥了阮天一眼。
周圍其他鳳凰一族的族人,先前雖也對江浩心生慍怒,但如今鳳易安已然作罷,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再因心中怨氣對江浩動手,只能悻悻作罷。
“阮兄,謝你了。”
江浩向阮天說道。
阮天笑著擺手:“你我相識雖短,但我已將你視作可真誠相交的摯友。身為朋友,何須謝,太過見外了。”
他話鋒一轉,神色凝重,壓低聲音:“不過江兄,你戰力雖強,但這里是云界第一勢力鳳凰古族,強者云集。論名聲,你所在的凌虛門雖與鳳凰一族通為超一線,但論真實實力,鳳凰一族絕對能碾壓凌虛門。”
“鳳易安更是鳳凰一族第一人,若是真的令他動了殺心,即便凌虛門陸裴門主親自出面說情,恐怕也無濟于事。”
“所以你千萬不要招惹他。”
“他就算真殺了你,那也就殺了,不會遭到任何人責備。”
江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鳳佳木忽然走上前來,目光落在江浩身上,似笑非笑道:“馬濤,我族有一位族人想與你切磋一番,不知你是否愿意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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