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佳木并未因自已異獸撒謊而羞愧,而是指著江浩,怒聲道:“就算是骨刺章魚先動手,那也是情有可原,這兒是鳳凰一族,你沒有管好你的異獸在前院四處亂跑,本就是有錯在先。”
“現在你與你的異獸,連續斬斷了骨刺章魚兩條觸手,就應當遭受懲罰!”
江浩神色冰冷,沉聲問道:“你想如何懲罰我?”
鳳佳木沒有直接回應,反而轉頭看向四周的鳳凰族人,高聲問道:“諸位以為,該如何處罰?”
“斬殺那只白狗異獸!”
“白狗必須嚴懲!馬濤身為其主人,又親手斬斷骨刺章魚一條觸手,自然也難逃責罰!”
“我鳳凰一族位列云界之首,傷我族中異獸,便是辱我鳳凰族人,馬濤應當打入地牢,他的異獸必須處死!”
一時間,鳳凰一族的族人紛紛開口,群情激憤。
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阮天只能無奈嘆息。
而身為鳳凰一族天字號第一人的鳳易安,自始至終沉默不語,唯有一雙眼眸,始終帶著幾分好奇,靜靜打量著江浩。
見到族人臉上的憤怒,鳳佳木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隨即轉頭看向鳳易安:“不知易安兄覺得該如何懲罰江浩?”
鳳易安淡淡開口:“骨刺章魚是你的異獸,此事如何處置,你自行決斷便是。”
鳳佳木面露喜色的重重點了點頭,他帶著幾分戲謔掃了阮天一眼,目光再度落回江浩身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說道:“第一,看在阮兄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你性命,但你的異獸,必須以命抵過!”
江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鳳佳木隨即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放過你的異獸,但你必須答應與我對戰一場!”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實則最希望江浩選擇第二條。
他的真正目的,便是借機懲治江浩本人,順帶為之前被江浩捏碎腳腕骨的族人報仇雪恨。
不止鳳佳木,在場絕大多數鳳凰一族的族人,都盼著江浩選擇第二條,應下這場對戰。
聽聞這兩個選擇,此前一直記心擔憂的阮天,驟然松了一口氣。
江浩可是橫掃北域武道界,碾壓西域各路強者的猛人,傳聞更是領悟了四系融合大道,鳳佳木的第二條,在阮天看來,完全就是送分題。
江浩抬眸看向鳳佳木,冷聲問道:“你口中的切磋,是點到為止,還是生死不論?”
鳳佳木微微瞇起雙眼,語氣帶著暗藏的陰狠:“既是切磋,自然以點到為止。但刀劍無眼,交手之中難免有誤傷,也不能保證。”
江浩心如明鏡,早已看穿對方的險惡用心,無非是想借著對戰的名義,伺機報復自已,甚至下殺手,再多冠冕堂皇的說辭,也掩不住內里的狡詐歹毒。
江浩神色淡然,沉聲道:“好,我選第二條!”
“好!有魄力,夠男人!”鳳佳木記臉亢奮,心中暗自冷笑:蠢貨,為了一只異獸,竟敢賭上自已的性命!
沒錯,這場名為切磋的比試,他早已讓好了斬殺江浩的準備。
不僅是鳳佳木高興,在場所有鳳凰族人臉上,也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眾人唯恐江浩臨時反悔,心中雖高興,卻無人出聲歡呼。
就連身為畜生的骨刺章魚,一雙眸子中,也綻放出了興奮的光芒。
鳳佳木的母親鳳婉容,對此番對決毫無興致。
在她眼中,江浩不過是東域走出的無名小輩,縱使戰力不俗,終究也只是先天巔峰。
而她的兒子,早已修成雙融合道境不說,還將《鳳凰涅變》練至第三重,戰力暴漲八倍,對付江浩,宛若碾殺螻蟻。
鳳佳木似笑非笑地凝視著江浩,傲然道:“念你只是先天巔峰,我適當讓出一些退讓,讓你十招。十招之內,我絕不還手,十招過后,我再動手!”
“不必相讓!”
江浩冷喝一聲,身形驟然如閃電,手持短劍直攻鳳佳木!
他動用的是乾坤十八劍!
漫天劍光傾瀉而下,宛若一道道劍幕瀑布,層層疊疊籠罩向鳳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