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成帶著一眾傷員,回到妙音宗,
說是凱旋,但帶出去的大幾十名弟子,回來只剩十幾人,
說是傷亡慘重,卻又戰果輝煌,提升顯著。
剩下的十幾人中,近十位煉氣期,都將法力打磨的非常堅韌,突破筑基的希望要遠超先前,
那幾名筑基弟子,也有數人修為突破,其中兩名筑基后期,如今已經修煉到筑基巔峰,且法力、神識都打磨的非常扎實,
若能有一顆凝晶丹,她們也敢嘗試一次沖擊結丹。
畢竟,生死戰都經歷過這么多次了,她們還怕什么。
而秦成成這次出戰,尤其是最后幾戰,帶回來的資源,遠超正常宗門經營所積累,
只需要雇傭一名煉丹師,便可以讓這些弟子在一年內沖擊更高層次。
喜憂參半,疲憊、傷勢亦不少。
秦成成回來之后,表情無悲無喜,在快速分配宗門任務,將這些經歷戰火洗禮的弟子任命成宗門重要執事、管事等,
然后在私下見陳易時,才露出小女孩般的表情,
“嗚~,陳o,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帶走了近百人,只帶回來十幾人,
尤其是最后一戰,直接損失了大半弟子!”
秦成成撲在陳易懷中,終于敢流露出憋了很久的情緒了。
陳易輕輕安撫她:
“這便是修仙界的規則,她們也懂,這些也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你沒必要自責,優勝劣汰,即便不在戰場上,也在修行中的每一個角落。”
“道理我都懂。只是為什么.
為什么靈慧小和尚會變得這么恐怖,若沒有他,我可能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傷亡!”
秦成成咬牙切齒,心中對魔慧恨急,事到如今她還不知道,對方是用雷猙獸當誘餌,來騙她進場,不然哪會如此。
“什么靈慧?”陳易疑惑。
秦成成將大概過程講了之后,
陳易眉頭輕皺,
他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
“你是說,你在使出雷晶大陣秒殺雷猙獸之后,小和尚大驚失色?
還有,你用出青霄雷釀時,一擊將他重傷?”
秦成成點頭稱是。
陳易卻微微搖頭,“如果真如你所,小和尚用出的是百縷金輝凝成的金晶髓的話,
你應該傷不到他,金晶髓的防御能力,他可能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展現出來,
退一萬步,就算你有傷到他的能力,
以他的步步生蓮身法神通,你便是學會雷遁,可能都未必能打的到他。”
“何況,早在秘境之中,他就知道我為你種過雷晶,當時雖然用過了,但事后我再給你種一些,
這種底牌,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你是說?”秦成成聞一怔。
陳易微微點頭:“這頭雷猙獸,也許是他送給你我的禮物。”
“可是,我宗門弟子是真真切切死了三十多個啊!”
秦成成臉色一急。
“這也是他要傳遞的信息之一了,他現在深陷魔門,身不由己。
不真殺一些,可能對那邊不好交待。
何況,你想想,若是這次不是小和尚出手,換一位結丹中期埋伏你的話,
宗門的這些傷亡就能避免嗎?不僅剩下這十來名弟子你帶不回來,就你自己可能都危險了!”
說到這里,秦成成突然想到:
“還真是,我說怎么在我遇到絕境的時候,那頭雷猙獸突然間失去理智,對我發動放棄防御的超爆發一擊,
這才讓我找到機會將之殺死。
這么說,這些是小和尚在背后操作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也許需要我們幫忙。”
陳易思索著道。
“可是.他現在已經是魔僧了啊,一身的金剛功已經全部魔化,他難不成還想回來?
那他為何不去找金剛寺救他?”
秦成成再問。
“這便是另外一個疑點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但我記得有兩點,曾經在秘境中的地下洞穴小和尚曾對我說過:
第一,魔修并非皆是魔,正道亦非皆身正。
這一點我也同意,真正的正魔在人心,而非是功法,當然魔功有一些功法本身就非人,這一點也沒得洗,但也要看大義。
小和尚到底是正是魔,還不急著判斷。
第二點,小和尚曾經和我講過,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融合成百縷金輝合一的金晶髓,會有大恐怖。
他既然勸誡過我,說明他感知到過那種大恐怖,但又是什么原因逼得他做到這一步了呢?
要知道,小和尚并不是普通的體修,他是有大機緣、大氣運加身的。”
陳易解釋了兩句秦成成不知道的內容,但這個問題,陳易現在也沒有答案,
不過他估計,若小和尚有其他目的和計劃的話,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會來找他。
接著,陳易又接過秦成成給的那顆特殊血脈的雷晶,
約半個巴掌大小,
那顆特殊血脈的雷晶約莫約半個巴掌大小,通體呈半透明狀,表面密布著紫金色的網狀雷紋。
核心處凝聚著一滴液態電漿,隨著角度變換折射出幽邃的藍紫光芒,晶體內部隱約有雷獸虛影游動,散發出一股上古雷靈本源的氣息。
陳易拿到手之后,能感知到這雷靈本源,與他體內的雷晶本源的區別,
“上古雷獸修煉的雷靈本源,竟與現在的雷靈之力有所不同么?”
陳易皺眉沉思,
他這些年,也看了不少關于修仙界的各種資料,
多處記載說,在上古時期,天地法則與現在不同,
那個時代,天地的靈機更濃,高階靈脈數之不盡,修士修行也更容易,
那會也沒什么筑基丹、凝晶丹、化嬰丹的說法,
大體是是修為到的差不多了,感悟差不多了,說不定坐在哪處山頭就突破了,
那時一個筑基修士,揮手之間打出的法術威力,都超過現在的假丹修士。
只因為,天地之間的靈機更足,修煉的靈力更容契合天地法則。
現在陳易再感知這有一絲上古雷獸血脈的雷晶,尤其是里面的那滴液態電漿,
陳易真正有了一絲對上古雷靈的認知。
“成成,謝謝了,此物對我的結丹,將會非常有用。”
“能幫上你就好。”
此刻,秦成成終于有一抹釋然,
她拼死拼活,受了不輕的傷,而且還折了那么多弟子在戰場中,
終于算是有了一些回饋。
“唉――,這東西我不會白拿,這些因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和那背后的魔修算一下的。”
秦成成不說,陳易也知道她心中難受,
這東西算是秦成成為了陳易結丹,才去中的陷阱,無論如何,死了這么多人,
陳易不可能無動于衷。
聞,秦成成又是展顏一笑,“陳o,有時候你雖然膽小了點,但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別我是說,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會去找回場子,若背后下令的魔修是結丹中后期,甚至是元嬰大能的話,
這場子可能要幾百年后再說了。”
聞秦成成又白了他一眼,你還是那個你!
“但無論如何,成成,你下次不要再為我犯險了,
沒有這雷晶,我結丹成功的概率亦不小,
何況,這次是小和尚主持,若是換了人,你折在里面,
讓我如何是好?”
陳易又勸道。
“若我真死在這場戰斗里,你會不會為我報仇?”
秦成成眸光湛亮。
“當然會!別說你是為我奪結丹靈物而死,便是不是為我,
你被別人殺死,我也必然會為你報仇!”
陳易斬釘截鐵。
秦成成美眸笑彎,一臉甜蜜。
“但是,這個仇可能需要數百年的時間才能報了。
對方肯定有元嬰,我不說修煉到化神,也得有碾壓對方的實力才能出手。”
秦成成笑容僵了一下,輕輕錘著陳易肩膀。
陳易將她摟在懷中,
在溫暖而堅挺的懷抱中,秦成成長長的呼吸了很多次,
她終于解開了一些心結,身上的煞氣也散了一些,
這次戰場的經歷,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陳o,你準備何時結丹?”
“近期吧。你先養傷,我先做最后的準備。
另外,這段時間,我發現宗門內似乎有外面的探子,
我結丹一事要秘密進行,除你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要告訴其計劃。”
陳易嚴肅說道。
若非他現在難以找到更讓他信任的三階靈脈道場,他可能都想離開妙音宗去結丹了。
風先勝暴露一事,讓陳易心存警惕,他總覺得自己結丹時,可能會受到報復。
“宗門還有叛徒?用得著這么穩嗎?”
秦成成疑惑。
“小心使得萬年船。到時候,我們如此這般,是否有問題,一試便知。”
“好。聽你的~”
這日,陳易正在做著結丹前的最后梳理,
精、氣、神,法力、神魂、肉身,都在調整著最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