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真君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四射,原本的虛弱一掃而空。
她感受著體內奔涌的法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若是能持續這般治療――――
困擾她幾十年的修為瓶頸,或許真的能在短期內松動,甚至更進一步!
她轉過身,看向陳易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難以喻的灼熱。
一旁,寧不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嘴角還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師尊為了她的修行之路,付出了太多。
當年為了助陳易結嬰,為了讓他進入雷峰,師尊更是犧牲了不少利益與顏面。
如今陳易有所回饋,也是理所應當。
更何況。
寧不二看著陳易那清澈見底、毫無邪念的眼神,心中一片安寧。
這個男人,并非隨便之人。
就連她這個到了嘴邊的小美人,他都能為了大局、為了修行而忍著不動。
她相信陳易,也相信師尊的人品。
雷漿濃稠如汞,在池底緩緩蠕動,炸裂的電弧聲沉悶得像是巨獸的心跳。
陳易盤坐在雷池一隅,日子過得充實且緊湊。
他一邊搬運周天,打磨自身的煉髓二重境界,一邊還要分出心神,照顧身旁兩位仙子。
「忍著點,這雷勁要是散了,這塊骨頭就白煉了。」
陳易低喝一聲,五指成爪,指尖纏繞著刺目的雷光,重重扣在寧不二光潔的后背上。
寧不二此時僅著寸縷,整個人蜷縮在陳易懷中,肌膚被雷光映得慘白。
隨著陳易的手指發力,那一縷縷狂暴的雷晶之力被強行揉碎,硬生生按進她的血肉深處。
「唔――――」
寧不二死死咬著下唇,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悶哼。
劇痛與酥麻順著脊椎大龍瘋狂亂竄,她那原本緊繃的嬌軀在陳易掌下劇烈顫抖,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高溫雷液蒸發成白霧。
為了最大效率吸收雷晶核,陳易必須一寸一寸地替她推拿。
指尖劃過蝴蝶骨,掠過腰窩,雷勁透過皮膚,直達臟腑。
這種修行方式太過于私密,哪怕是心志堅定的修仙者,此刻也難免生出幾分異樣。
陳易眼觀鼻,鼻觀心,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遲疑。
掌下的肌膚滑膩如脂,卻又滾燙如火。
寧不二羞得連耳根都快滴出血來,偏偏還得配合陳易的節奏調整呼吸,那種在痛楚中被迫敞開身心的羞恥感,讓她甚至不敢睜眼看陳易一下。
好不容易處理完寧不二這邊的雷晶核引導,陳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另一邊的玄陰真君便側過身來,露出一片被雷光灼燒得微微發紅的背脊。
「該本座了。」玄陰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那是舊傷逐漸痊愈后的愜意。
起初,陳易只需將晶髓液渡入她脊椎大穴即可。
誰知這幾日下來,玄陰食髓知味。
陳易親手引導的雷晶髓液,不僅損耗極低,而且那種溫熱雷力在經脈中被一點點推開的感覺,比她自己運功要舒坦百倍,痛苦更是削減了大半。
于是,范圍變了。
從脊椎延伸到肩背,再到雙腿,甚至那雙玉足的涌泉穴,都成了陳易的工作范疇。
陳易半跪在玄陰身后,雙手按上那雙修長的大腿,掌心雷力吞吐。
玄陰微微仰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口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
只要陳易的手法足夠好,效果足夠強,所謂的男女大防在四階真君的求道之心面前,也得往后稍稍。
當然,底線還在。
當陳易的手掌游走到小腹邊緣時,玄陰身子微微一僵,沒有吭聲,也沒有挪動。
陳易的手指在距離那處敏感地帶半寸處停下,雷力隔空渡入,隨后便自然地收回了手。
兩人心照不宣。
畢竟,寧不二還睜著眼在旁邊看著。
寧不二縮在雷池角落,看著自家師尊那副任由陳易施為的模樣,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其實她并不介意。
同為九陰魔焰一脈的修士,她太清楚這種能夠洗精伐髓、重塑肉身的機緣有多難得。
別說是這點肌膚之親,若是換做宗門里那些卡在瓶頸幾百年的老祖宗們,怕是愿意付出更大的代價來換取陳易這一雙推拿的手。
這男人,是個寶。
歲月在雷池枯燥的轟鳴聲中悄然流逝。
兩年半后。
陳易緩緩睜開雙眼,眸底深處掠過兩道紫金色的電芒。
一百二十七歲。
煉髓二重,進度三成。
他握了握拳,指節間爆鳴聲如悶雷滾走。
體內一百余顆雷晶髓熠熠生輝,每顆的質量都凝練到了八百縷雷絲的恐怖程度,總計三千余縷雷晶髓液在骨髓中奔涌,那是足以撼動山岳的力量。
身后傳來一陣啪脆響。
寧不二從雷壁邊緣站起,原本蒼白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玉石光澤,舉手投足間,空氣被
純粹的肉身力量擠壓出低沉的嘯音。
三階巔峰肉身。
距離四階體修,只差臨門一腳。
而變化最大的,是玄陰。
這位元嬰真君此時盤坐于虛空,周身繚繞的黑色魔焰比兩年前濃郁了整整一倍。
那火焰不再陰冷刺骨,反而透著一股霸道的焚燒之意,偶爾濺射出一朵火星,便將周圍的雷漿燒出一個真空的大洞。
舊傷去了七成,修為不降反升。
「呼―
―」
玄陰吐出一口濁氣,氣流如箭,在雷池壁上打出一個深坑。
「時間差不多了。」陳易站起身,目光投向雷池最底部。
那里,金色的雷液粘稠得近乎靜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那是雷靈真意凝聚的核心,每一滴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若是能用那東西淬體,煉髓三重亦非難事。
可惜。
陳易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頭的貪念。
現在的肉身強度下去撈金液,跟找死沒區別。
他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座宏偉的引雷大陣,眼中滿是意猶未盡。
「這地方是個聚寶盆。」陳易心中暗忖,「等黑山秘境的事了結,必須再回來一趟。閉關個幾十年,把這里的機緣榨干再走。」
玄陰此時也收了功,一雙美目落在陳易身上,神色復雜。
這兩年半,她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價值。
再看旁邊的寧不二,玄陰心中更是泛起驚濤駭浪。
這丫頭,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有陳易這么一個高階體修沒日沒夜地喂雷晶、做推拿,哪怕是一頭豬也能飛上天了。
寧不二現在肉身三階巔峰,若是后續陳易再幫她凝聚出第一粒雷晶髓,這丫頭就能踏入四階煉體的門檻。
四階雷靈煉體配合九陰魔焰――――
玄陰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等配置,怕是連她這個師父都要望塵莫及。
若真有那一天,九陰一脈的魔焰上限將被徹底打破,寧不二或許真能摸到化神天君的門檻!
哪怕沒有魔焰,光憑四階雷靈肉身,寧不二在元嬰初期的修士中也能橫著走,甚至能跟那些老牌元嬰硬碰硬。
「不二這丫頭,當真是鴻運齊天。」
玄陰深深看了一眼陳易,心中那個原本只是把對方當做「好用工具人」的念頭,徹底煙消云散。
此子,必須牢牢綁在九陰一脈的戰車上。
「走吧。」
陳易拍了拍衣擺上的雷屑,「黑山秘境快開了,先去總殿。」
數日后。
妖獸山脈深處,魔氣遮天蔽日。
魔道總殿如同一頭巨獸蟄伏在群山之間,煞氣沖霄。
轟!轟!轟!
三道遁光撕裂云層,裹挾著龐大的威壓轟然降落在總殿廣場之上。
――
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蓮仙子立刻率眾迎上。
「恭迎師尊歸來!」
黑蓮仙子跪伏在地,聲音激昂。身后數百名魔道弟子齊刷刷叩首,聲震山谷:「恭迎殿主歸來!」
玄陰真君大袖一揮,魔威浩蕩,示意眾人起身。
黑蓮仙子站起身,目光迫不及待地投向師尊身后。
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視線中,寧不二一身黑裙,氣質冷冽,周身散發著一股令她感到窒息的恐怖波動。
那是完整的、毫無瑕疵的元嬰氣息!
「恭――――恭喜師妹結嬰成功!」
黑蓮仙子嘴里發苦,這句話說得艱澀無比。
當年她結嬰失敗,才不得不留守總殿處理雜務,只能目送師妹和師尊去中州闖蕩。
沒想到幾十年不見,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師妹,竟然真的邁出了這一步。
嫉妒像毒草一樣在心里瘋長,卻又被她死死壓住。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向寧不二身旁那個男修時,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陳易?
這張臉她記得太清楚了。
當年寧不二點名要的那個筑基期面首,那個在宗門里傳為笑談的「軟飯男」。
他怎么還活著?
不僅活著,甚至――――
黑蓮仙子瞪大了眼睛,神識掃過陳易,卻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探不到底。
對方身上隱隱透出的威壓,竟然絲毫不弱于剛結嬰的寧不二,甚至在那股狂暴的肉身血氣壓迫下,連她這個假嬰修士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這也是元嬰?!
黑蓮仙子腦子里嗡的一聲,世界觀都要裂開了。
不二師妹修煉的不是九陰魔焰嗎?
這種采補路數,沒把這男人吸成干尸也就罷了,怎么還能把一個面首「吸」成元嬰真君?
這兩人到底誰采補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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