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籠空間內。
玄陰仙子靜靜立在陳易面前。
她那身紫色宮裙將修長的身段包裹得嚴絲合縫,卻又在腰際處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五百年的歲月并未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相反,隨著魔焰質量的提升,她那原本因為透支而略顯蒼白的膚色,此刻透著一種象牙般的緊致與光澤。
比起幾十年前,她更顯年輕,眉宇間甚至多了一抹少女才有的英氣。
「小姨,接下來或多有得罪。」
陳易直視著她的雙眼。
「后面的雷晶髓液質量極高,我需要直接接觸你的主穴,以此渡入能量。
肌膚接觸在所難免,你有個心理準備。」
玄陰仙子神色從容,甚至帶著一絲長輩的淡然。
「肉身皮囊而已。
為了修行,我們又不做什么。
不二那丫頭會理解的,你隨意施為。」
話雖如此,她垂在袖中的手指卻下意識攥緊了裙擺。
五百年來,她從未在任何異性面前如此坦然。
那股壓抑在心底的悸動,讓她的呼吸節奏亂了一瞬。
陳易沒再廢話。
他示意玄陰仙子將厚重的外袍褪下。
玄陰仙子遲疑了片刻,還是伸手解開了領口的盤扣。
紫裙滑落,露出里面輕薄的白色絲綢褻衣。
陳易的視線在對方身上掃過。
那是常年苦修而成的完美軀殼。
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張力,尤其是那雙腿。
紫色裙擺褪去后,那雙長腿筆直且修長,沒有任何贅肉。
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手可握,足背弓起的弧度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力量感。
圓潤的趾尖因為羞澀,正不安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蜷縮。
「小姨,小心了。」
陳易右手猛地亮起刺眼的金色電光。
他左手微抬,指尖挑起她小腹處那層輕薄的白綢。
陳易沒有猶豫,掌心帶著滾燙的雷鳴,直接按在了她的丹田穴之上。
嘶玄陰仙子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劇烈的痛楚瞬間撕碎了她腦海中所有旖旋的念頭那種感覺,像是有一股滾燙的巖漿順著穴位沖進了經脈,瘋狂地灼燒著每一處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魔焰在遇到這股金雷本源時,正發生著驚人的蛻變純度在提升雜質在消融這種強度的雷晶髓液,已經摸到了四階中期的巔峰她死死咬著牙,原本以為憑自己的修為,承受這種強度的洗禮,頂多半天就是極限只要撐過這半天,她的魔焰質量起碼能提升一成那將是質的變化然而,她低估了陳易更低估了陳易體內的雷源儲備時間在馬籠的方寸之地徹底失去了意義一天,兩天,三天――
陳易的手掌仿佛帶著無窮的金色本源之力,那股金色的能量源源不斷,在她的各大經脈中注入到了第七天玄陰仙子徹底扛不住了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眼神渙散,汗水如暴雨般順著她的額頭滴落,匯聚在精致的鎖骨處,再順著那道深邃的起伏滑入衣襟那件輕薄的白綢褻衣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濕漉漉的綢緞緊緊貼合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褻衣下那抹嫣紅的內衣輪廓,以及被勾勒得淋漓盡致的曼妙曲線,在昏暗的空間內顯得格外驚心動魄她整個人癱軟,修長的雙腿不斷打著冷顫,足尖無力地繃直。
每一次雷光的灌注,都讓她的身體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小陳――――先修煉到這吧――」
她的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聲「姨――――魔焰本源快見底了,煉化不了你的雷靈本源了――――」
汗水順著她那緊致的大腿滴落在地玄陰仙子大汗淋漓,絲褲早已濕透,粘稠地貼在皮膚上。
她從未想過,修行竟然能讓她感到如此疲憊那種被能量裝到極限,卻又被強行拓寬的酸澀感,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變得微弱汗水順著玄陰仙子的鬢角滑落,滲進身下的軟墊她指尖微微蜷縮,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徹底喪失:
這小鬼,竟能擁有這么多的金雷本源
玄陰仙子此刻哪還有半點平日里威嚴的長輩形象她軟倒在籠子里,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幾個月前,她初入此處,看到自家女弟子寧不二那副癱軟的模樣,心中還存了幾分疑惑與微詞。
現在,這種疑惑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感同身受的驚懼。
現在的自己,比起當初的不二,又能好到哪里去?
陳易站在一旁,呼吸平穩得讓人心驚。
蒼青法力在他體內緩緩流轉,透著一股生生不息的堅韌。
盡管這七天里,他為了幫玄陰仙子洗煉經脈,數次透支雷精髓液,可那副軀殼卻依舊充滿了爆炸性的活力。
「小姨,你還好嗎?」
陳易的聲音低沉且穩健,聽不出絲毫疲態。
「要不我讓不二進來照顧你??」
「不要!」
玄陰仙子瞳孔驟然收縮,趕緊搖頭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可腰肢一軟,又回了原地這副模樣,可不想讓弟子看見,若是讓不二看到自己這個當師傅的這副樣子,以后還怎么維持師門的威嚴?
。
玄陰仙子強撐著咬緊牙關,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自己恢復恢復就行。
小陳,你先出去吧。」
她極力維持著那份搖搖欲墜的鎮定,眼神卻不敢與陳易對視。
「好。」
陳易點了點頭。
「那小姨你好好休息。
過幾個月,等我補充好雷晶髓液,再過來給你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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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玄陰仙子心頭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驚色。
「你,幾個月..就,又行了??」
她在心里飛快盤算,那股堆積在體內、幾乎要將經脈撐裂的雷精髓液,在這短短幾個月內真的能消化完嗎?
「怎么,小姨覺得太快了?」
陳易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沒,沒。」
玄陰仙子下意識地反駁,聲音抬高了幾分。
「=這點算什么?
小陳,你盡管去補充就是。
幾個月時間,這點雷精髓液,小姨還承受得住。」
她強撐著面子,可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內心的虛弱。
「那就好。」
陳易輕笑一聲,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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