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醫道四宗,向來同氣連枝,你怎么如此狠辣?你們觀主玉靜呢?讓他出來給老身一個解釋!”
他們看林憂年紀輕輕,便想試著用宗門大義來壓人。
“就是!就是!王師兄又不知道那白狐是你的寵物,也沒殺了它,給你賠個罪也就是了!為何出手如此之重?”
此刻,百花宗的那個靈兒師妹,見自家姥姥開口質詢起了林憂,頓時心中生出了膽氣,于是也跟著質問道。
林憂聞,頓時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叫囂的幾人。
他的目光平靜,但落到三宗之人的眼里,卻讓他們渾身一顫。
場中頓時寂靜了下來。
就連三位宗師,都在這一眼之下不噤若寒蟬。
因為他們的宗師靈覺告訴他們,如果再廢話下去,他們會死!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身上雖然沒有一絲一毫真元的氣息,但卻讓他們這些武道宗師,都感受到了強烈的死亡威脅!
老嫗幾人心底,涌起了一股濃濃的寒意。
就當他們好漢不吃眼前虧,準備先行撤退之時,忽見峽谷隘口處,又走來了兩個人。
老嫗眼神一亮,頓時叫嚷道:“玉靜老道!你來得正好!這就是你們赤松道宮的待客之道嗎?”
剛剛走來的,正是玉靜與玉胤道人兩人。
剛一到場,兩人就被這場中怪異的氛圍,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剛剛接到江流年的告知,說有伙人敵友不明,朝著赤松山而來,林憂已經先行過去查看了。
兩人聞,生怕自家師弟吃虧,這才匆匆趕到此地。
聽到那老嫗的大喊,玉靜老道頓時將目光投了過去,這才奇道:“這不是花姥姥和藥老鬼嗎?你們三個到我們赤松道宮的藥田里做什么?”
三位宗師聞,都覺得自家臉皮上臊得厲害。
先前他們見峽谷無人,偷靈藥偷得自然是毫無心理負擔,但現在被玉靜老道這么一問,卻是生出了一種被捉賊拿贓的羞恥感。
但羞恥歸羞恥,他們臉上卻是絲毫不顯。
反而倒打一耙,將事情添油加醋了一番,又說了一遍。
本以為,眼前的玉靜老道,為了接下來的醫道盛會,會幫著他們懲戒這個古怪的弟子。
卻沒想到等玉靜道人聽完之后,直接冷哼道:
“我師弟的意思,就是整個赤松道宮的意思!玉晨師弟剛剛說赤松道宮不歡迎你們,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老嫗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問道:“你叫我們滾?”
玉靜老道點點頭,說道:“貧道說得還不夠明顯嗎?”
老嫗聞,頓時叫嚷道:“每次的松元盛會,都是我們三宗帶著你們,才不至于讓你們赤松道宮的顏面掃地,你們現在就是這么對我們三宗的?”
玉胤道人聞,直接呸了一聲,冷笑說道:“往年大會上的醫道比斗,都是好處你們來拿,靈藥我們來賠,可謂是只占便宜不吃虧,如今竟還好意思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三人一時語塞。
往常他們確實有些不地道。
欺負赤松道宮沒有醫道宗師,便派出自家的宗師上去“幫忙”比斗,將贏來的靈藥通通收入囊中。
而若是比斗輸了?既然他們代表的是赤松道宮,自然是讓赤松道宮來掏靈藥!
這樣一來,赤松道宮除了只能維持一個四大醫宗的體面之外,幾乎也是什么好處都落不到,反而在一直吃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