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華府城之外。
濟慈湖畔,人頭攢動,各位的名醫國手紛紛匯聚于此。
相互之間,或是談醫論道,或是交談敘舊。
而在一方高臺之上,設置著一左一右兩道主位,空懸其上。
此時,醫道三宗之人,由三位宗師高手領隊,也來到了場中。
“花姥姥,邢老鬼?聽說你們前些日子在赤松山上吃了大虧?可有此事?”
其他一些醫宗之人,見到三宗到場之后,立刻便調笑了起來。
同行是冤家,再加上這醫道三宗的風聞口碑本就不好,此刻嘲笑起來,他們是毫無顧忌。
而三宗之人聽完之后,一個個都是臉色難看。
而百花宗的老嫗,更是一副想要發怒的樣子。
但看到對方人多勢眾之后,她身上的氣質卻陡然一滯,隨即低沉了下去,不敢與對方起沖突。
只是冷哼說道:“赤松道宮如今已是入了魔障,稍后老身便會在天下醫者面前將其開革出四大醫宗之列!更要請州牧大人主持公道!”
換做以往,她還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詆毀赤松道宮。
但如今松鶴道人坐化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他們最后心中的顧忌,也是一時盡去。
心頭更是生出了一絲,難的快意之感。
周圍人見老嫗這欺軟怕硬的樣子,都不屑地冷笑了起來。
此時也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地聊起了天來。
“諸位可知,今日這醫道大會,到底是個什么章程?”
“老夫也不知,金州州牧主持大會這可是頭一遭!這位可是大虞王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若是能得他青眼,日后便可平步青云!”
“你們有沒有發現,臺上居然放置了兩張主位,另一張是給誰的?還有誰能與王侯平起平坐?”
場中一時間議論紛紛。
但隨著一位身穿蟒袍的威嚴老者,走上高臺之后。
場中喧鬧的氣氛,霎時間為之一靜。
即使他們之中有不少宗師強者,但在此刻,卻也全部噤聲不,不敢驚擾這位能夠主宰一州之地的王侯。
老者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了一陣,最后在三大醫宗眾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眼含深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剛就是這些人在詆毀玉晨道長的宗門?
而三宗之人,此刻心頭狂喜,這位逍遙侯居然在看他們,是不是代表著對他們三宗另眼相看?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他們三宗在前幾次醫道大會之上多次奪魁,如今能得州牧的青眼,也是意料之中!
一時之間,三宗之人顯得愈發得意了起來。
老者在收回目光之后,也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徑直坐到了右手邊的一張主位之上等待起來。
這一幕,頓時讓場下眾人吃驚不小。
虞國以左為尊,如今這位逍遙侯卻是坐到了右手之位,難道這場醫道盛會,還有大人物要來嗎?
不過他們也不敢議論,只能陪著一起靜靜等待著。
可一刻鐘過去之后,場中仍舊無人到來。
就連老者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疑惑,玉晨道長絕非非失信之人,但此時卻遲遲不至,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將其牽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