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大夏太子,人族神庭(求月票!求月票!)
玄秦國都,易京王城。
在這座威嚴肅穆的千年古城之前,緩緩駛來一座金頂玉閣的輿樓駕輦,正由十二匹白色純白的駿馬異獸牽引著。
在分列兩隊禮仗樂師中間,緩緩穿行而過。
日光之下,一面金色的旌旗,懸于車輦之前,其上用玄奧的蟲紋古篆,鐫刻著一個紫金之色的「夏」字。
旌旗迎風而動,在大日之下招展,卷動著無數玄秦國人,那一道道敬畏凝重的目光。
這便是中央王朝,那個國號為夏的無上王朝。
禮儀之華,懸照四方,泱泱大夏,鼎立中央。
此方世界,四方四域之間,王朝皆有更迭,唯獨這中央的大夏王朝,傳承十萬余載,霸主的地位卻從未動搖。
只因大夏王朝乃是這方世界,唯一一個,真正「受命于天」的正統王朝,承載著紫敕帝君「羲」的意志。
煌煌大日,照臨中央!
四方夷狄,無不賓服!
而今日,代表著大夏王朝意志的使節車馬,居然駛入了玄秦國都,這讓玄秦的百姓,都生出了無盡的好奇。
然而,除了好奇與敬畏,這些百姓卻沒有一絲的恐懼。
因為他們知道,大夏降臨,并不會帶來兵戈之禍。
縱觀諸國,十萬年王朝更迭,也唯有大夏王朝是個異類,從不曾有過主動進犯別國的舉動。
但若是有別國敢于冒犯,即使是有著紅敕神主在背后主使,這一座如同皓日臨空的王朝,便會讓他們知曉,什么叫做威德之道。
夏使突然來臨,此刻的玄秦宮中,已然是變得一片忙碌,到處可見布置著流蘇瓔珞的女官與內侍。
而朝堂之上,同樣如此,已經吵嚷成了一團。
「大國邦交,應當先遞呈國書,次選吉日,方才可以相互出使,大夏使者來得突如其來,只怕來者不善!」一個頭戴高冠,身穿赤袍的禮官,正色說道。
這大夏使者,來得十分突然,讓他們毫無準備。
昨日接到的使節國書,沒想到今日便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國都前,而且出行儀仗極為莊重,幾乎等同于夏帝出行了。
這種種反常之舉,不由得讓朝中百官心生忐忑。
不過禮官此一出,很快就遭到了另一個官員的駁斥:「荒謬!大夏此舉,必有其深意,何以直接揣測其之行止?其來者不善?縱觀正史,大夏從不興無義之兵,我玄秦立國亦正,如何會招來天兵降臨?」
這官員手執玉冊,白發蒼髯,說話之間,更是毫不掩飾自己對那大夏王朝的崇敬。
而旁邊諸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就連王座之上的那位玄秦帝王,也只是皺眉深思,并沒有說話。
只因這位年老官員,乃是玄秦的太史令。
天下諸國的史官,可以說都是出自大夏史宮門下。
大夏史冊煌煌十萬載,幾乎記載了人族文明的興衰變化,所以便自然而然地聚集了天下史官,形成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古史學宮。
諸國史官,在此地盡可秉筆直,不受任何威脅。
而沒有進入過大夏史宮深造,便稱不上是合格的史官,所記載的也會被認定為野史,不足取信。
甚至就連諸國王朝更迭,為求正統之名,都要請動大夏史官前來,將種種變化載入史宮之中。
這便是大夏的底蘊,也是中央王朝的威信。
眼看朝堂之上,吵嚷不止,秦帝不由得心中嘆息。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外界諸國時不時襲擾,宗廟中的那幾位祖神,也在十五年之前,被昆山山神重創至今,尚未蘇醒。
而他的掌上明珠,素堇帝女,也在前幾日,為了玄秦百姓不再承受昆山山神的怒火,在及笄之禮后,踏上了前往昆吾圣山侍神的不歸之路。
作為國主,他未能護住國中百姓,而做為一個父親,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羊入虎口。
這一樁樁一件件,讓他愧疚不已,幾乎有些心力憔悴之感。
而今,大夏使節又突然來訪,也不知是福是禍!
念及此處,他心中陡然一聲長嘆,擺了擺手,止住了眾人的爭吵討論,有些無力地說道:「啟國禮,迎使節!」
隨著秦帝話音落下,也代表著朝會正式結束。
百官齊齊一禮,恭聲應是,隨即整肅衣冠,跟隨著自家國君,一同走出了正殿之外。
在白玉鋪陳的長階之前,君臣肅穆而立,站在紅絨長氈之上,望向前方寬闊的那扇宮門。
下一刻,編鐘鳴玉,絲竹笙簧,齊奏《羲曲》。
一擊一錘,鐘鳴鼎震,仿佛一輪皓皓大日橫空而升。
「大夏使者到!」
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呼,場中樂聲,愈發高昂震徹。
而宮門之外,也出現了那金頂玉閣的輿樓駕輦,在數個青袍神官的護衛下,到達了正殿之前。
見此一幕,秦帝臉上更顯鄭重。
他從那幾個青袍神官的身上,察覺到了與玄秦宗廟祖神相類似的氣息,那是獨屬于青敕神只的氣息。
大夏底蘊,竟至于此?
「玄秦國主,見過上使!」
秦帝此刻,依循古禮,對著面前的玉輦朗聲道。
而此刻,玉輦之中,一只俊美無比的玉手,推開了輿樓玉門,顯露出了其中的那個身影。
隨著一只繪著黑金烏云靈紋的步履踏出,眾人也終于看清了,這位大夏使節的真實面目。
面目如玉,鳳目狹長,眉宇之間盡顯英姿勃發之態,偏偏又帶著古之君子般的溫和儒雅,讓人一見之下,頓生傾慕,便是龍章鳳姿都不足以形容。
「大夏太子,晟,見過玄秦國主!」
夏晟以古禮回應,玉音清朗,盡顯大國之風。
他的身后,一位紅袍老者,靜靜地站在一側,對于眼前的場景,似乎并不感興趣。
作為大夏神o,他的任務,只有守護好面前的太子殿下。
「沒想到,使節竟會是太子殿下,玄秦上下,不勝榮幸!」秦帝眉宇之間,閃過一抹震驚之色,沉聲說道。
大夏的太子,地位何等顯赫?居然會出使玄秦?
這是前所未有的舉動,讓他心中愈發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