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落落帶回房間,小竹滿心擔(dān)憂,田嬤嬤,怎么辦吶
聞鶯她素來最得大夫人器重,我想辦法去求求大夫人。
那我和你一同去!
不行,你看著孩子,我一個(gè)人去就好。
田嬤嬤下了決心,到時(shí)候就算要罰,也她一人被罰,不把小竹牽扯進(jìn)來。
待田嬤嬤趕到汀蘭院,卻被告知大爺和大夫人在家宴上都喝了不少,已經(jīng)歇下,說什么都不讓她進(jìn)去。
田嬤嬤在院子外面心急如焚,但也無可奈何。
另一邊,裴曜鈞將醉得七葷八素的柳聞鶯帶回自己居住的昭霖院。
院中當(dāng)值的丫鬟仆從見三爺臉色鐵青,一身狼藉地拽著個(gè)明顯醉酒的女子回來紛紛低頭垂目,噤若寒蟬。
備熱水!叫兩個(gè)手腳麻利的婆子來!
裴曜鈞將柳聞鶯丟在鋪著厚毯的地上,自己則煩躁地脫掉沾滿穢物的靴子,不忘囑咐下人把靴子燒了。
很快,兩個(gè)粗使婆子按照裴曜鈞的命令,將迷迷糊糊的柳聞鶯扶到側(cè)屋去收拾。
裴曜鈞自己也去了浴房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酒氣與那令人作嘔的污穢。
他換了絳色家常燕居服,腰間系帶松散,胸膛半敞,隨意披在肩的頭發(fā)猶帶濕氣。
一身清爽水汽入了主屋,裴曜鈞隨意一掃,目光便黏在羅漢榻上。
柳聞鶯已被婆子們安置在那里。
她側(cè)身蜷在引枕上,沉沉睡去。
屋里只點(diǎn)了兩盞昏黃紗燈,光線朦朧,更襯她肌膚耀白。
微濕的烏發(fā)打著卷貼在頰邊,酒意未消,兩頰浮起桃紅色。
她蜷縮的姿勢毫無防備,像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慵懶安眠的貓兒。
活色生香的畫面讓裴曜鈞胸腔里那股怒火,被無聲澆熄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不受控制的悸動(dòng)與口干舌燥。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女人……確有幾分姿色。
尤其是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恭謹(jǐn)與戒備,顯出純?nèi)粙珊⑷稳瞬蓴X的模樣,更是勾人心魄。
但心動(dòng)的感覺只是一瞬。
他可沒忘記,就在剛剛,她認(rèn)出了二哥,卻沒認(rèn)出自己。
何況,前幾日在寺廟,他讓她夜里去禪房,她竟敢不來。
新賬舊賬交錯(cuò),不如今晚好好算一算。
他靠近羅漢榻,伸手捏住柳聞鶯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她沒有醒,鼻息輕勻,紅唇微張,吐息間還帶著些許清甜的酒氣。
睡得這么香
裴曜鈞加重了幾分勁道。
柳聞鶯在睡夢中不適地蹙了蹙眉,含糊地哼了一聲。
她這副全然無知無覺的模樣,令裴曜鈞心里的邪火更盛。
看來,是我對你太過縱容了。今晚非得好好罰你不可,讓你長長記性。
裴曜鈞撂下狠話,也沒管對方能不能清楚,到底是先出了一口氣,心頭痛快不少,否則他真怕自己氣出病來。
現(xiàn)實(shí)里裴曜鈞捏著她下巴的手,和近在耳畔的氣息,被柳聞鶯醉意朦朧的感官,扭曲成落落不安的扭動(dòng)和哼唧。
落落乖,不鬧了,娘親在這兒呢……
她伸出手憑著本能,竟一把環(huán)住了近在咫尺的鬧騰源頭,然后用力往自己懷里一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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