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最終跟各品牌方重新溝通,給了劉亦非一周在國內的時間,也就意味著五天后劉亦非又要飛回歐洲。
在這五天里,馬一凡在劉亦非和楊蜜的照顧下,感冒已經徹底好了,原本消瘦的身體在每天劉亦非不同花樣的各種湯汁滋補下,恢復不少,臉色看起來有了紅暈。
盡管感冒好了,但馬一凡幻想的左擁右抱的日子依舊沒有實現,每天晚上睡覺時楊蜜和劉亦非就會手挽著手回到主臥,將馬一凡趕到次臥去睡。
不知道楊蜜是怎么說服劉亦非的,居然愿意去《匆匆那年》客串了一個角色,飾演校花,
這個角色原本在劇中是沒有的,但架不住劉亦非和楊蜜的雙重要求,馬一凡親自動筆在不影響原來劇情的情況下加入了一個片段,并且給了角色又美又颯的人格魅力。
馬一凡猜想劉亦非穿上校服應該很美,可惜表演那天,楊蜜和劉亦非都不準馬一凡去片場,只能最后跟觀眾朋友一起在影片上映時去影院觀看。
馬一凡在這五天里真的做到真正的靜養,除了小區樓下,就沒出過房門,除了玩手機,就沒有開過電腦,每天就是吃和睡,還有在客廳陽臺,陪著劉亦非看江景,一起閱讀世界名著,一起欣賞落日的余暉。
楊蜜依舊每天去片場,早出晚歸,不過每天都有回來吃飯睡覺,直到劉亦非離開前的那個晚上,她發信息說劇組要拍夜戲,晚上不回來睡。
馬一凡跟劉亦非說這個信息時,劉亦非的臉頰有點微紅。
“寶貝,既然蜜蜜晚上有事不回來,那我們就不用等了,早點睡,你明天早上還得趕早去機場。”
馬一凡緊握著劉亦非的手,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摟著女友的細腰,讓她不要從自己腿上掉下去,溫柔的說道。
“現在才八點多,你想睡就先去睡,我現在還不困,”
劉亦非窩在馬一凡的懷里,輕聲說道,
經過幾天休息,劉亦非皮膚又恢復了如極品羊脂玉般白皙且有光澤,
不過此刻劉亦非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自然能猜出男友的心思,哪怕兩人已經坦誠相待兩年多了,但每次談及這個,她還是會忍不住的臉紅。
“確實還不困,時間還挺早,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們不能浪費時光。”
馬一凡在劉亦非的耳邊輕聲說道,口中的熱氣撲打在對方耳朵上,顯得更加通紅。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劉亦非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是這個意思。”
馬一凡說完輕輕咬住劉亦非晶瑩剔透的耳垂,劉亦非身子輕微的抖動一下,呼吸加重不少。
“別,你的身體剛剛好,還需要靜養。”
“你天天給老公大補,現在都格外上火,欲火焚身,你不給我降降火啊,老婆,再說,你早期答應過我的,等感冒好了補償我的。”
馬一凡輕聲說完,再次咬住劉亦非溫柔的嘴唇。
不一會兒,兩人都沒壓抑住這些天的思念,達到水乳相融的境界,好在這里是高樓層,前面就是黃浦江,沒有遮擋物,不然又要不小心爆出“窗簾門”事件。
次日上午,劉亦非在一身疲倦,雙腿發軟的情況下,坐上馬一凡開的車來到機場,
兩人在車里依依吻別,為了避免被媒體拍到,馬一凡沒有送她進站,她的助理和保鏢已經在前面等著她。
馬一凡從機場出來,直接開車去了楊蜜劇組,以出品人的名義正式探班,這樣他在劇組待上幾天也就沒人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