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像獎一結(jié)束,馬一凡就帶著楊蜜離開頒獎禮現(xiàn)場,連頒獎禮后的酒會都沒有參加。
楊蜜本來打算當天晚上參加完酒會乘飛機回京,但現(xiàn)在馬一凡在香港,她自然要留在香港陪馬一凡,兩人約定第二天下午才回京。
當天夜晚,兩人在頒獎禮會場不遠的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放肆的纏綿,直到兩人精疲力盡才回到床上。
第二天到中午十一點,兩人才艱難的起床,簡單洗漱化妝后來到劉得華訂好的港式早茶包間,劉得華和他夫人已經(jīng)在包間里等候,四人稍作寒暄后坐下來品嘗美食。
“馬導,嘗嘗這茶如何?這是我專門從家里帶過來的,”
劉得華主動泡了一壺茶,茶香四溢,給大家各倒了一杯。
“茶香高銳持久,湯澤嫩黃,鮮醇柔和,好茶。”
馬一凡端起茶杯,先聞了一下,然后慢慢飲下,回味稍許后說道。
“你看看這是什么茶?”
劉得華笑著繼續(xù)問道。
“這個我不太確定,但跟我喝過的明前西湖龍井很像,不知道是不是這款茶。”
馬一凡再飲一口,沉思片刻后說道。
“厲害,你說的沒錯,就的的確確就是明前西湖龍井,馬導是愛茶之人。”
劉得華贊道。
“華哥居然能收藏到這種好茶,我可得多喝幾杯。”
馬一凡互捧道。
“馬導,昨晚你說的內(nèi)地才是香港未來的希望,這點我非常認可,其實現(xiàn)在香港,就像一艘即將擱淺的巨輪,有追求的電影人全都在擁抱內(nèi)地。”
“不說他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是什么,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香港的市場太小了,內(nèi)地發(fā)展太快,兩者之間完全是不對等的對比,融入進去才是解決的辦法。”
“只可惜現(xiàn)在還有一部分電影人沉醉在香港影業(yè)最輝煌的夢境中,只想獲取,不想付出。
三人邊吃邊聊,進餐到一半時,劉得華突然說道。
劉得華算是香港影業(yè)最早擁抱內(nèi)地的藝人之一,他早年的很多歌曲都是國語,更有那種極具愛國主義的歌曲《中國人》,在當年香港還沒有回歸的情況下,這首歌被多次扼殺,后來還是他頂住了壓力才得以問世。
“是啊,還有些人沉醉在舊夢中,相信最終會被現(xiàn)實給打臉。”
馬一凡點點頭。
“馬導,今天約你吃飯,其實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亞洲新星導計劃,這個計劃我已經(jīng)發(fā)起了三輪,大概培養(yǎng)了十幾個導演,真正成功的就那么三四個,當然最成功的還是你的老朋友寧浩。”
“目前我想對這個計劃進行擴容,畢竟這樣培養(yǎng)的人數(shù)太少,不再局限在導演,也可以是任何影視行業(yè)工作者,在這方面,馬導的公司更加具有發(fā)揮的空間,”
“貴公司每年無論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有不少的作品出爐,有足夠的空間培養(yǎng)人才,所以我很希望馬導能參與到這個計劃里來。”
飯吃到一半,劉得華將自己邀約馬一凡的原因說了出來。
“我知道這個計劃,我和寧浩合作的第一部作品《瘋狂的石頭》,也是蜜蜜的第一部女主電影,當初的第一筆資金就來自華哥,本來還以為可以跟你見一面,沒想到時隔幾年后我們才見面。”
“我個人是非常對華哥的這個新星導計劃很有興趣,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答應(yīng)你,我需要考量,”
馬一凡感恩這個計劃,但不代表他就會參與進去,畢竟參與了就得為這些人背書,得了名也可能會被名所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