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難,這是要拍國產的科幻電影,不是好萊塢的,國產影片的受眾有限,不可能像好萊塢那樣全球熱映。”
“一部硬殼科幻片在好萊塢在1。5億美金到2。5億美金之間,也就是人民幣10億到18億之間,”
“雖然好萊塢的人力、物力及用工成本高,國內整體會降低些,但有些是不可能避免的,我剛剛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整體成本在7-10億左右,得看具體的影片劇情。”
“按照這個計算,票房最少要在20億左右才能回本。”
“目前我們國家最高的票房記錄是《阿凡達》,也才13億多點,按照目前這個票房增長,兩年后估計最高記錄應該也難破20億,”
“除非在國外市場能拿到一定的票房才有這個希望。”
馬一凡解釋道。
“這個應該可以啊,你和亦非的電影《你的名字》海外不就有2個多億美元的票房嘛,”
楊蜜疑惑的問道,雖然她有點吃醋。
“這個不一樣的,首先那部電影是愛情片,受眾面廣,另外它不算真正的國語片,而且在日本拿到1。3億美元超高票房。”
“科幻片不一樣,它必須有自己的內核,也就是俗稱的價值觀,而中西方的價值觀本身就有很大的差異,所以很難保證能在海外市場拿到好的票房。”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好萊塢一直視硬核科幻片是自己的絕對統治區,它能不能允許其他國家的這類影片在全球上映,目前我們國內可沒有這類的全球上映渠道,就連目前全亞洲上映渠道都不是那么能保障。”
“哪怕全球上映,我們也不能保證好萊塢會不會到時候找一部同類型的影片堵截,人家可是具有天然的優勢。”
馬一凡解釋道,拍這類題材的電影不僅僅只是電影本身那么簡單,《流浪地球》在2019年上映,在國內取得47億的票房,在國外都不到1千萬美元的票房。
這里面不僅僅只是影片價值觀的問題,更主要的是上映渠道被堵住了,只在很少的海外影院上映,那時候的國家影響力比現在可強太多。
9年后都這樣,現在就更難,因為知道這些,所以馬一凡比其他人更加的沒有信心。
“啊!里面還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要不我們就還是別做了,又不缺項目做。”
楊蜜聞才徹底明白里面的困難,連忙勸解道。
“怎么?一下就想放棄,剛剛是誰說的那么有底氣,絕的不難的。你想想,要是不難的話怎么可能會是部里派下來的任務。”
“其實我個人是很想拍一部真正的國產科幻大片,畢竟科幻片是電影的皇冠,我們國家在這一類型還是一片空白。”
馬一凡笑著說道,說話時還不忘輕揉楊蜜的頭發。
“我也知道它是電影的皇冠,可這個影片目前并不符合我們的國情,還需要再等幾年,等我們內地票房提升上來再操盤不是更好,這樣也不會讓你那么辛苦。”
楊蜜有些擔憂的看著馬一凡。
“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沒機會,就是需要將好萊塢的價值觀跟我們的價值觀融合在一起,找到雙方的共性,再以劇情作為融合,應該還是能在海外市場有所收獲。”
馬一凡認真的說道,他不是一個那么容易放棄的人,更何況這是他自己非常感興趣的事情,
那么虧點錢他都不心疼,他怕的虧錢這個行為會帶來一個不好的典范,會讓科幻后來者退縮,讓資本避讓,這樣未來科幻片就會有更少的人做,更加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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