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為什么有這個想法了?”慕容瓷問道。
黎盛走到沙發邊,坐了下去,聲音悶悶不樂的:“我爸媽,把訂婚的日期提前了。”
“因為周林深的事?”
黎盛點點頭,聲音更悶悶不樂了:“嗯,我爸媽覺得,與其讓我自己去找亂七八糟的男人,還不如趁早和霍家大少爺走一起。”
黎家父母對她談戀愛這個事,屬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誰也沒想到,自己女兒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卻談了個這么個玩意。
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早把婚事定下來,讓兩家的孩子去談。
慕容瓷明白了,“霍家大少瀟灑不羈,哪怕你們兩家早早就有聯姻的打算,可他身邊仍然女人不斷,更有宋家小姐是心頭好。”
“當然,這些你可能并不在乎。”
“讓你難過的是,自己真心付出的初戀,出軌劈腿了不說,也不分手,還那樣對你。”
“所以你傷心難過之余,打算找兩個男模,瀟灑一番?以此來表達,不就是男人嗎,有什么大不了?”
黎盛低著頭沒有吭聲,但很明顯,慕容瓷又說中了。
慕容瓷看著她窩窩囊囊的樣子,輕笑了下:“你覺得,霍深點一排女人,和你點一排男模,你們的瀟灑是同等于的嗎?”
黎盛沒有說話。
不同等于。
霍深是享受,是上位者,而她,說句實話,就她這干干凈凈的身體,就是被一群男模占了便宜而已。
還屬于花錢讓一群又臭又爛的男模占她便宜。
從兜里摸出一根煙,慕容瓷點燃它,夾在指尖,煙霧從她嘴里吐了出來:“我問你個問題。”
“如果這會失戀被劈腿的人是你哥,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黎盛愣了一下,不明白慕容瓷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青白色的煙霧慢慢充斥在空間里,女人的聲音徐徐緩緩:“他是你們家的繼承人,如果他被這樣對待了,那他身邊的助理會第一時間將所有的資料放在他的面前,將這些人的弱點分析透徹。”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這些人的命運,只需要你哥隨隨便便一句話。”
慕容瓷面色淡淡:“毫不夸張的說,他們的生死,全看你哥的憤怒值有多高。”
黎盛慢慢睜大眼睛,因酒精而變得紅潤的雙頰也漸漸冷了下去。
她茫然的看著慕容瓷。
慕容瓷走到她面前,俯身。
一口煙霧吐到她臉上:“所以,到底是什么樣的成長環境,讓你和你哥同樣在作為家族繼承人的情況下,他樣樣精通,完美無缺長大,在成年后,自然而然的擁有了家族帶給他的權勢和地位。”
“而你,一個豪門里的大小姐,見過無數世面,吃過無數美味,經歷過無數權勢造就的場面里,卻會被一個品行如此惡劣上不得臺面的男人,輕易的得到了你的初戀。”
煙霧嗆人,可黎盛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只是愣愣的看著慕容瓷。
“被這樣一個男人甩了,騙了,甚至差點出事,作為一個豪門大小姐,你的反應不是覺得惡心,反胃,難以忍受,憤怒,而是將自己尊貴的身體像廉價的泄欲工具一樣,找了一堆更上不得臺面的男人,大喊著”
“三條腿的男人很好找。”
慕容瓷輕飄飄的笑著,仿佛只是在說著閑話般:“你不會覺得,在酒吧里找一堆賣身體的鴨子,摸他們的腹肌,睡他們的身體,是特別帥特別有成就感的一種失戀反應吧?”
黎盛難堪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當面罵她。
更別說這么難聽的話。
慕容瓷的笑容輕佻又惡劣:“當然,最讓我好奇的是,這種毫不掩飾自己品行卑劣的人,你究竟是帶著一種怎么樣的眼光和心思,和他談起了戀愛?”
黎盛死死咬住的自己的嘴唇,死死的瞪著慕容瓷。
她只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
憑什么這么說她?
慕容瓷再次將煙霧吐在她臉上,戲謔至極:“還是說,你們家族里的所有劣質基因都遺傳在了你身上,所以你才會在看到這種男人時,興奮到好像狗看到了屎,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
黎盛大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