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讓你放棄手中的力量和弱化自己的人,都應該去死,明白嗎?”
“這個世界上,不論是任何人,任何生物,都只有一條爛命,任何生命所看到的世界都是一樣的,不要因為社會架構而對一些群體下意識賦魅。”
“世界不會為膽怯者讓路,但會為勇敢者洗牌。”
宋沫這次沒有咬唇,她第一次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慕容瓷。
她一直覺得慕容瓷是不一樣的,但是說不上哪里不一樣。
今天好像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把自己作為女性在活著,而是作為人在活著。
她不覺得自己受苦受難是為了等一個人來心疼自己的遭遇,來愛自己。
而是認為受苦受難,是為了自己能更堅定的走到更遠,更高,更強。
就這么簡單罷了。
看著宋沫的眼神,慕容瓷神色溫和了一點,她最后對著她說道:“你可以犯錯,但你不能犯錯而不改,永遠等待別人拯救自己,那樣,代表著你沒有一天是真正的活著的。”
雪人已經堆好了。
宋沫也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沒有一句話留下。
一直距離慕容瓷不遠處,有一個黑衣人靜靜的等待著。
他神色冷峻,穿的也比較單薄,卻在這天寒地凍的鬼地方,和慕容瓷一樣感覺不到冷。
他先是看著宋沫離開,又將目光轉回到慕容瓷身上,淡淡的開口:“也不知道宋小姐的母親知道自己的女兒長成了這副樣子,會不會氣的在下面跳腳。”
慕容瓷波瀾不驚的開腔:“算算時間,她應該已經是個大班的女孩子了。”
應該不想看著一名二十多歲的成年女性跳腳。
“”
好冷,好尷尬的回答。
楚然也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慕容瓷,又接著幽幽道:“我覺得這位宋小姐還不是沒有救,只是沒有正確的引導,要是她母親多花點時間教導她,應該也是一位不錯的女性。”
慕容瓷語氣不變“她的母親沒有時間,那對家庭收入貢獻少的可憐的父親就應該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楚然也撇撇嘴:“她那樣的父親,感覺沒騷擾宋沫都不錯了。”
慕容瓷淡淡的回答:“所以,這是她作為一名母親,在選擇這樣的男性后,為這樣劣質的男性基因生下后代后,她和她的女兒,都應該承擔的代價。”
楚然也思考了一下,然后認同了慕容瓷的回答:“你說的是對的。”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楚然也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只是不知道宋沫能成功么?”
一年的時間,在楚然也看來,一兩天就能找到她那個父親的罪證,把人送進去。
因為那個人真的太蠢了,要是沒有搭上沈家,早就被人整死了。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手中的工作大功告成,慕容瓷站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去。”
她拍拍身上的雪:“沈從出院了,我也有點餓了。”
——
今天又鼓起勇氣去把差評翻了一遍,看完又有點后悔,早知道不看了(′へ、
)。
很感謝那些一直默默陪我到現在的讀者,我不清楚我寫的東西是否合你們口味,但我在不迎合市場的情況下,我這本書注定是流量會下滑的,就連爛柿子都給我發消息讓我改文。
我沒有改,我前面鋪墊了二三十萬字,就是為了將自己想表達的觀點寫出來,告訴未來的自己,年輕的你是這樣看待這些事的。
愛情線什么的,我寫的很一般,因為重心不在上面。
我筆下的每個女角色,她都有自己的問題,老瓷也不例外,寫完她身上的問題差不多就大結局了。
再次感謝一直默默陪伴我的讀者寶子們,太感謝你們愿意一直看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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