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和江荷更是喜出望外。
剝皮、分割、熬油、熏制……熟悉的流程再次啟動。
新鮮的野豬肉被切下一些,晚上就燉了一大鍋,雖然沒有雜糧飯了,但濃稠的肉粥管飽,
林野喝著熱湯,目光悄悄掠過安靜幫忙的陳小穗。
這段時間,每天陳小穗都有檢查他的傷口和換藥。
陳小穗似有所感,抬頭與他視線一碰,隨即飛快低下,嘴角卻彎起一個極小的、安心的弧度。
現在肉和糧都不缺了,但一個日益嚴峻的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面前——水源。
山洞附近原本有一處從巖縫中滲出的水流,眾人一直靠它取水。
可隨著時間推移,水流越來越細,終于在一天清晨徹底斷流。
陳石頭和林野仔細檢查了那片石壁,只摸到一片潮濕,但再也匯聚不出水流了。
真的沒水了。陳石頭的聲音帶著憂慮。
眾人圍聚在一起,氣氛凝重。
水是命脈,沒有水,一切都無從談起。
過了年后,天沒下過一滴雨。看這情形,外面估計已經旱得厲害了。畢竟這山里都斷流了。
林秋生望著干燥晴朗的天空。
我們存的水還能撐幾天。李秀秀清點著幾個水囊和陶罐,省著用,五六天頂天了。
陳小穗一直靜靜聽著,此時開口道:
爹,林伯伯,林野哥,我覺得我們得往前走了。
她指向洞內堆放的物資:
肉食和糧食我們都有,但這里缺水。雖然這里的地理位置我們基本摸清,易守難攻,但資源有限。狼群雖然敗了,難保不會有其他餓極了的猛獸被肉味引來。最重要的是,沒有穩定水源。我覺得我們該往巖棚那邊去了。
陳石頭看向林野,大家也都望著他,他是這里戰斗力最強的人。
林野點頭:小穗說得對,鷹嘴巖不是久留之地。黑熊嶺那邊,有地下河,只要水源不斷,就有生機。路是難走,但咱們計劃好,總能到的。留在這里,等水完全沒了,那就真是絕路了。
陳石頭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又看向林秋生一家:
那就走吧!趁咱們現在還有存糧存水,收拾東西,盡快出發!
陳石頭又用樹枝在地上劃出簡易的線路圖,那是他們之前探路確認過的。
從鷹嘴巖到巖棚,直線不算太遠,但難走。
他的樹枝點在地上,這一段,
他劃出一條彎曲的線,是陡坡和亂石灘,費腳力,但還算開闊。麻煩的是中間這一大片,
樹枝圈出一塊區域,全是老林子,藤蔓密,樹冠遮天,白天進去都昏暗得很,容易迷路,更別提過夜了。上次我和林野、小穗探路,也是硬著頭皮穿過去的,沒找到能遮風擋雨的山洞或崖壁。
林野接口道:那片密林深處,腐葉積得厚,濕氣重,晚上露宿地上肯定不行,又冷又潮,還可能招蟲蟻蛇蝎。上次我們是找了棵大樹,在粗枝上勉強湊合了一晚,但那法子不適合帶這么多東西,尤其老人孩子。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帶著全部家當和所有人一起硬穿密林,風險太大。
陳小穗一直靜靜聽著,此時輕聲開口:
爹,林野哥,我在想,地下河巖洞隱蔽,易守難攻,只要守住入口,里面相對安全。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像之前那樣分兩步走但是這次要調換下順序
眾人都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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