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低下頭,輕聲說:“三次。”
陳小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低下頭,輕聲說:“三次。”
陳石頭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夠了。”
陳小穗抬起頭,看著他。
陳石頭說:“你那東西,我知道是好東西。可咱們幾個好得太快了,你娘她們嘴上不說,心里未必沒想法。”
陳小穗抿了抿唇。
陳石頭繼續說:“你地叔那個傷,按說沒一個月下不來床。這才幾天,都能自已坐起來喝粥了。再這么下去,誰都得起疑心。”
陳小穗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了,爹。”
陳石頭拍拍她的肩,站起身,往菜地那邊走去。
陳小穗低下頭,繼續搗藥。
搗著搗著,她的手停了,從懷里摸出那個小瓷瓶,看了好一會兒,又塞回去。
從那天起,她再沒往粥里加過東西。
至于那四個俘虜,綁在山洞東邊那棵大樹上,已經四天了。
每天兩碗清粥,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那種,一人一碗,按時按點,絕不多給。
四個人餓得眼冒金星,靠在樹干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么吊著?”江荷問。
陳石頭點點頭:“吊著。不能讓他們有力氣跑,也不能餓死。”
“那到底怎么辦?”李秀秀端著粥鍋,往那邊望了一眼,“總不能一直綁著吧?”
眾人沉默了。
林野坐在洞口,一邊擦著弩箭,一邊往那幾個人望了一眼。
“得放回去。”他說。
“放回去?”江荷皺眉,“他們回去報信怎么辦?”
“他們不回去,那些人也會來,留著他們,反而要分人看著。放回去,讓他們帶個話。””林野說。
“帶什么話?”
林野抬起頭,目光平靜:“就說這兒的人不好惹。再來,一個都別想走。到時侯我跟在他們后面,把他們的落腳點摸清楚。”
陳石頭點點頭:“就這么辦。再關兩天,讓他們再虛弱些,然后放人。”
事情就這么定了。
第六天早上,太陽剛升起來,林秋生照例爬上那塊大石頭。
他瞇著眼往四周看。
一切正常,他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東邊林子邊緣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林秋生瞇起眼,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兩個人影。從林子里鉆出來,往這邊張望。
林秋生心臟狠狠一跳。他猛地站起來,朝山谷里大喊:
“有人!東南方向林子!兩個人!”
聲音在山谷里回蕩,驚起一群麻雀。
菜地里,李秀秀手里的菜盆哐當掉在地上。
江荷一把拉起正在幫忙澆水的林溪,往山洞里跑。
陳石頭和林野幾乎通時抓起身邊的弓弩,沖到洞口。
“多少人?”陳石頭喊。
“兩個!”林秋生在上面喊,“從東南方向林子里出來的!還隔著最后一道山脊,正在往這邊走!”
陳小穗從山洞里沖出來,腳還有點瘸,但跑得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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