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帶著方子牧去往山里的小木屋等我們,我們解決完就來小木屋匯合。”
“你們倆帶著方子牧去往山里的小木屋等我們,我們解決完就來小木屋匯合。”
周大牛點點頭:“放心,我一定照看好他。”
陳石頭站在門口,“走。”
十幾個人出了門,沿著街往鎮上后山走。
天還是黑的,陳石頭走在最前面,手里舉著一根火把,光照著前面幾步遠的路。
后面的人一個跟著一個,踩著他的腳印走,誰也沒說話。
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天開始泛白了。
江舟從后面走上來,跟陳石頭并排。
“前面就是干溝。”他指了指前面那道黑黢黢的裂縫。
陳石頭把火把滅了,插在石縫里。
幾個人蹲下來,圍成一圈。
陳石頭壓低聲音,“江舟帶路,都跟著熟悉一下,別出聲。”
江舟貓著腰,沿著干溝往里走。
后面的人一個跟著一個,腳步很輕,踩在碎石上,也盡量不發出聲。
走了大約一刻鐘,江舟停下來,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往前面指了指。
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干溝在這里拐了個彎,彎道兩側是兩堵矮土坡,坡上長記了枯草和灌木。
“他們每天早上從這兒過,從那邊過來,經過這道彎,往坡頂走。到了坡頂就折回去。”這會第一波巡邏已經結束了,但是我們還是小心點,怕他們有人出來。
陳石頭看了一會兒地形,把幾個人叫過來,蹲在石頭后面,用手指在地上畫。
“左邊坡上伏一組,右邊坡上伏一組。等他們進了彎道,兩邊通時動手,射喉嚨,射胸口,別讓他們叫出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大錘和江天。“左邊歸你,右邊歸你。”
兩人點了點頭。
“正面留一組,萬一有漏網的,補箭。”
林野說:“我來。”
陳石頭點了點頭。
幾個人分頭往兩邊坡上摸。枯草和灌木擋住了他們的身子,從下面根本看不見。
陳小穗跟著林野,蹲在正面的一塊大石頭后面,弩端在手里,箭上了弦。
天越來越亮。干溝里的霧氣慢慢散了,能看清彎道那一頭了。
江舟趴在左邊坡上,從瞄準缺口里盯著彎道的入口。
張福貴趴在他旁邊,手指搭在扳機上,指節發白。
陳大錘在右邊坡上,把弩端平了,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穩住。
陳石頭蹲在正面的大石頭后面,眼睛盯著彎道。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彎道那頭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踩在碎石上,嘩啦嘩啦的,越來越近。
江舟的手指在扳機上收緊了一些。
第一個人從彎道那頭轉出來,是個高個子,穿著灰棉襖,手里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后面跟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五個人,排成一列,走得很快,但步子很懶散,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揉眼睛,有的歪著頭跟旁邊的人說話。
他們走進了彎道。
江舟的弩響了。
箭射在第一個人的喉嚨上,那人身子一歪,手里的木棍脫手飛出去,人還沒倒地,第二支箭已經到了,射在他胸口。
他撲倒在碎石上,手腳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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