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頭說:“林野他們碰到了以前說的那些東西。在樹上竄來竄去,不下來,也不走。后來抓了一只,昏過去了,關(guān)在通道那邊的籠子里?!?
“抓了一只?”陳大錘從洞口那邊走過來,弩還端在手里,沒放下,“活的?”
江樹道:“活的。撲到框子上,我給了它一下,打暈了。綁了帶上來,剛剛小舟來拿的兔籠子就是用來關(guān)它的?!?
江天接著把下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水潭邊的動物都走了,林子很安靜,落葉很厚,他們找到了人參,采的時侯沒碰到那群東西。
回來的時侯在水潭邊看見它們在喝水,然后就驚了,從樹上竄過去的,追到崖壁下面,沒下來。
張福貴問:“你們看見它們長什么樣了?”
林野道:“灰褐色的毛,比貓大,比狗小。四肢很長,能在樹上竄。臉是扁的,眼睛很大,瞳孔豎著的,牙齒很尖。”
江天補充道:“爪子也尖,抓著樹皮一下就竄上去了,比猴子還利索?!?
劉大江聽著林野和江天的描述,越發(fā)覺得這東西眼熟:
“你們說的那個東西,可能是我在北邊那片林子里碰到的。”
洞里所有人通時看向他。
劉大江認真回想:“我們在北邊迷霧里,也是有東西圍著我們轉(zhuǎn),看不清,只看見影子?;业?,在樹上一竄一竄的,速度很快?!?
林野問他:“你看清臉沒有?”
劉大江搖了搖頭。
“霧太大,看不清。但是在那片霧里,他們的眼睛顯得很亮,在暗處發(fā)綠光,至于瞳孔是不是豎的,因為隔了有距離,沒看到。”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爪子扒樹的聲音,刺啦刺啦的,很響?!?
江天和林野對視了一眼。
林野說:“估摸著應(yīng)該就是一個東西??赡鼙边吥瞧造F,有通道跟落鷹澗下面那片林子是連著的?!?
江樹轉(zhuǎn)過頭看著劉大江:
“你們從北邊那片林子里闖出來,沒被傷著,真是命大。他們的爪子尖得很?!?
劉大江也感到后怕。
陳石頭站起來:“是不是通一個東西,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看著劉大江,“你跟我去通道那邊,看看籠子里那個,認一認。”
劉大江站起來,跟在他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了通道。
陳小穗沒去管那些議論。
人參還裝在背簍里等著處理呢!
她提著背簍走到洞里深處一個安靜的角落,鋪了一塊干凈的布,把人參從背簍里取出來,擺好。
根須完整,主根上沾著黑土,土還沒干。
她用小刷子一點一點把土刷掉,她刷得很慢,根須下面墊著軟布,怕碰斷。
李秀秀走過來,蹲在旁邊,本來想幫忙,看她這么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沒動了。
“這玩意兒金貴,算了,我還是不給你幫忙了,怕等下弄壞了。”
陳小穗沒抬頭,手上的刷子還在動。
“沒事,娘,你幫我拿個竹篩來,我處理干凈后,把它放在角落陰干?!?
李秀秀趕緊去拿竹篩,又拿了兩條凳子,把竹篩放平穩(wěn)擱上去,鋪上一層干草。
陳小穗把刷干凈的人參放上去,擺整齊。
陳石頭和劉大江來到兔籠子前面。
那只東西還蜷在籠子角落里,四肢被綁著,嘴也被勒著,嘴角的白沫已經(jīng)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