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廠長笑道:“你帶上野獾子,這是打算到城里去賣?”
張年撓撓頭:“是啊!可惜班車已經開走了。我只能等明天。”
吳廠長拍了拍張年的肩膀:“你早說嘛!等會我就要去縣城。要不你坐我的車?”
像吳廠長這種級別的領導,有配車很正常。
張年當然不會拒絕:“那就多謝吳廠長!”
“小事。”
吃完粉后,吳廠長起身:“你等我一會。”
然后對身后的人說了一句。
沒一會,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就被開了過來。
1978年還沒有桑塔納,所以那些領導一般都是配的吉普。
吳廠長示意張年把背簍放到后備箱里,然后一起上了車。
車里的后排,兩人并肩坐著。
吳廠長顯然興致很高,上車后就又滔滔不絕的談論起狩獵來。
吳廠長的經驗很豐富,張年都是聽他說,時不時討教一些經驗心得。
而張年的一些想法跟狩獵技巧,也是讓吳廠長驚訝連連。
“小張啊,你是說,你就靠著一張彈弓還有一只獵犬,就逮到了這只野獾子?”
在聽了張年捕獵野獾子的大概過程后,吳廠長問道。
張年說:“是啊!讓您見笑了!”
“哪里的話?”吳廠長說:“這說明你是塊打獵的料!后生可畏!”
“哪里的話?”吳廠長說:“這說明你是塊打獵的料!后生可畏!”
吉普車一路顛簸,三個小時后,抵達縣城。
“吳廠長,謝謝您捎我一程!”
張年背上背簍后,由衷的對吳廠長說。
“沒啥。對了小張,以后我要有時間,咱們一塊上山打獵?”
吳廠長說。
“可以啊!隨時歡迎您!”張年笑著說。
“我下午還有會。那就先這樣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來找我!”
吳廠長拍了拍張年的肩膀。
“好的!謝謝吳廠長!”張年說。
吉普車揚塵而去。
張年沒想到,吃個粉還結識了一位縣里的大人物。
張年背著背簍,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胡老的中藥店鋪。
胡老這個時候坐在藥鋪的柜臺后邊打著盹。
“胡老,胡老……”
張年來到柜臺前,喊了幾聲。
胡老聽見聲音,這才迷迷糊糊抬起頭。
當看到是張年后,老頭眼神明顯一亮。
“小伙子,又是你?咋樣,這次給我帶啥好玩意?”
老頭來了精神,眉飛色舞的說: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弄來的蛇膽,治好了縣里一個領導的眼疾跟咳嗽。領導一直夸呢!”
張年笑道:“都是托您的福。”
見張年這么會說話,老頭子笑容滿面:“說吧,這次打到啥?”
張年把背簍里的野獾子拿出來:“胡老,您瞧瞧,這玩意值多少?”
胡老瞇著眼看了半晌,才說:“成年野獾子!這樣……”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了半晌,才說:“雖然比不上銀環蛇蛇膽,但也極具中藥價值。這樣,我給你這個數怎么樣?”
說著,胡老伸出四根手指頭。
這不禁讓張年一喜:“四十?”
胡老捋著山羊胡須,笑瞇瞇的:“咋樣?價格滿意不?”
“滿意,當然滿意!”張年立馬說。
其實來的路上,他已經想過,能不能賣個三十五塊錢。
沒想到胡老會給他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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