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當!”
沒等張大海回答張年的話,正在廚房里處理狼肉的楊瑛出來說。
楊瑛并不知道她處理的是狼肉,張大海只跟她說是從鄰村弄來的野狗肉。
楊瑛也沒懷疑。
“嫂,為啥爸不能當這個村長?”
張年好奇地問她。
楊瑛瞪了他一眼,說“沒看到趙山河被抓了?現(xiàn)在聽說連他老婆都瘋了!這村長能當?”
張年說“那是趙山河又不是爸。”
楊瑛說“那也不能現(xiàn)在就接受當!晦氣!”
“更何況趙山河留下的爛攤子,萬一爸處理不好,以后咋辦?上邊如果怪罪下來,爸兩頭不討好。”
張年沒想到只識得幾個字兒的嫂子能夠看得這么遠。
其實他也是這樣想的。
于是他看向張大海“爸,你自己的想法呢?”
張大海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煙,說“這事兒,聽你嫂的。”
張年沒再說話,坐在院子里逗弄小黑子玩。
過得一會,楊瑛在廚房里說“爸,肉都分好啦!”
張大海這才對張年說“明兒你給溫柔送肉去。”
“嗯。”張年點點頭。
說起來,他也有好一段時間沒看到魚溫柔了。
張年瞥了一眼魚幼薇的房間。
門是開著的。
她低著頭,手里拿著筆,伏頭在桌子上寫著什么。
現(xiàn)在他跟魚幼薇的關系,還是不溫不火。
不過張年也不急。
他相信,只要讓魚幼薇看到自己的行動與決心,遲早會對他徹底改變看法的。
聊磕幾句后,大伙兒都各自回屋里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張年就起來了。
他先是上山一趟,去布置狐貍套跟鐵絲籠的地方看了看。
已經有好些天沒弄到野物去換錢。
所以他想趁今天去給魚溫柔送肉,弄點野物去鎮(zhèn)上換錢。
至于狼皮狼毛,張年琢磨著什么時候有渠道再賣出去。
來到陷阱處看了看,張年不禁眼睛一亮。
只見三個狐貍套里居然套住了兩只活野兔。
鐵絲籠里關著三只野雞。
其中一只野雞已經死了,另外兩只活蹦亂跳。
張年把兩只野兔三只野雞扔到背簍后,就急匆匆下山。
張年把兩只野兔三只野雞扔到背簍后,就急匆匆下山。
到了家里,他把野雞放到雞籠。
楊瑛這時候也已經起來,看到張年在雞籠忙活,說
“你又跑山上了?”
張年點點頭“嗯。”
看到張年抓了三只野雞,楊瑛本想訓斥幾句,到了嘴邊就變成“聽說山上最近不太平。以后你還是少上山。”
說完,她又把裝好的肉交給張年“這肉你拿去學校給溫柔。還有……”
楊瑛摸出一封信,說“這是昨晚上幼薇寫的。說是讓你交給她姐。”
信?
張年眉頭一皺。
魚幼薇給魚溫柔寫信,里邊會寫什么?
看到張年沉默,楊瑛說“你可別偷看。”
張年其實也看出楊瑛的忐忑不安。
她可能也想到了,信里魚幼薇可能會跟魚溫柔說,張年欺負魚幼薇的事兒。
“快去吧。”
楊瑛說了一句,就進了廚房。
張年背上裝著野兔的背簍,就朝鎮(zhèn)上走去。
徒步幾公里來到鎮(zhèn)上后,他先是去找了一趟程瀟。
程瀟二話不說,直接以40每只的價格買下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