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頹子樹上摘下幾枚羊奶果,張年張嘴就咬。
不過他并沒有吃,而只是咬破了皮。
頓時濃郁的果汁從果肉里冒了出來。
羊奶果這種灌木植物果實的果汁,對于野雞有極大的誘惑力。
不過可惜它的皮太厚,哪怕是天氣溫和的時候,野雞都難以咬破羊奶果的皮,更何況現在天寒地凍的。
摘了果子后,張年又悄然返回板栗樹下。
野雞還在覓食,張年很小心,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把羊奶果分散放在相隔較遠的空地上。
然后藏身在灌木叢里。
很快,一只聞到羊奶果香味的野雞探頭探腦的走了過來。
看到地上的羊奶果,這只羽毛五顏六色的野雞立馬咕咕的叫了起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不過它并沒有立即啄食,而是又四處張望了一下。
在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后,野雞才低下頭開始啄羊奶果。
香甜的果汁讓野雞忘乎所以。
也就在這時,一顆石子飛了過來,然后精準的打在野雞的脖子上。
野雞撲棱著翅膀掙扎,想要站起來,但石子的力道很大,又是打在脖子這種脆弱的地方,野雞始終無法站起來逃脫,只能咕咕的叫著,撲棱著翅膀。
霎時間,林中空地羽毛紛飛。
張年又是彈弓射出。
一聲悶響后,野雞徹底暈死過去。
這只野雞受到羊奶果香味的誘惑,所以脫離了野雞群。
所以哪怕它咕咕叫著,野雞群也沒有發現。
張年快速跑過去,用藤條將野雞綁住兩只腳,扔到背簍里,這才往另外一個扔羊奶果的空地悄然過去。
他躲在一塊山石后面,靜靜等著。
不過這次他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也沒看到有野雞過來。
張年沒有氣餒,又跑到另外一塊空地。
這次他運氣不錯,一只肥大的野雞被羊奶果的香味吸引而來。
張年二話不說,彈弓拉開。
沒有任何懸念,肥大的野雞直接倒地。
這次張年連射三發石子,這只肥大的野雞徹底昏死過去。
不過在它倒地的時候動靜太大,引起了野雞群的騷動,其他野雞咕咕的叫起來,一溜煙都跑沒影了。
張年也不覺得可惜,他掂量了一下,這只肥雞起碼七、八斤重,算是收獲頗豐。
一下午打了兩只野雞,張年心情不錯。
太陽快落山,張年收拾好后,就下山。
天暗下來后,會有野狼出來覓食。
天暗下來后,會有野狼出來覓食。
張年可不想遇到野狼。
回去的路上,不少勞作的村民看到張年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不是張年嗎?他居然上山打野菜?”
“他不是一向游手好閑嗎,這是轉性子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
張年聰耳不聞,大步流星朝家中走去。
“年子,你去打野菜?”
快到家的時候,迎面一個青年過來,朝張年的背簍瞄了一眼。
為了不讓人發現背簍里的野雞,張年下山的時候順帶挖了些野菜,蓋住野雞。
這年頭,只要你有啥好東西,都特別讓人眼紅。
尤其是在村里。
張年認識這個青年,大家都叫他劉癩子,跟張年一樣,是村里有名的潑皮無賴。
張年依稀記得,他之所以偷家里糧食去換酒,還有強上魚幼薇,全都是因為劉癩子慫恿。
“咋的?”
張年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家里走。
“年子,我那兒還有些酒呢,要不……咱去喝兩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