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到手八十塊錢。
其實程瀟對于張年還有些歉意。
畢竟上次張年叫她幫忙舉報的事兒,她沒能辦好。
讓程瀟驚訝的是,后來張年居然托人告訴韋鎮長,把事情辦好了。
“小張同志,以后只要有野物,繼續找我!”程瀟說。
“行!”
張年笑道,然后跟程瀟告辭,直奔啞子灣鎮小學。
來到那所清朝官員院落改造的學校,張年遞了兩根中南海給守門的大爺。
那個大爺見是張年,立馬笑道“小伙子,你又來了?找魚老師的?”
張年點點頭“嗯,麻煩大爺幫忙通報通報?!?
大爺得了張年的兩根煙,大方地說“今天周末。老師們都在宿舍,你自己進去找吧?”
張年說“那就多謝大爺了。”
張年邁步走進學校大門。
周末不上課,學校里冷冷清清的。
幾個孩子在操場的空地上踢毽子。
其實哪怕是上課,也不會很熱鬧。
因為這個時候的學生不多。
能上學的都是家里勉強溫飽的。
一般的窮戶,根本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去上學,因為要種地。
一般的窮戶,根本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去上學,因為要種地。
哪里舍得勞動力去上學。
張年背著背簍來到操場一側的瓦房。
這里便是學校老師的宿舍。張年看到一個女老師在洗衣物,便問道
“你好,我叫張年。請問魚溫柔魚老師在嗎?”
那個女老師聽到“張年”兩個字,不禁一愣。
回頭看了張年一年。
見張年人高馬大的,又俊俏,臉頰不禁微微一紅。
看到對方的表情,張年一臉古怪。
不過他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等對方的回答。
“溫柔!有人找你!”
女老師說了一句,然后端著洗衣盆,飛快跑進宿舍里去了。
張年看得一愣,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
“張年。”
魚溫柔從宿舍里快步走了出來,問他
“你怎么來了?”
張年放下背簍,拿出準備好的幾斤野狼肉
“給你送肉?!?
魚溫柔把肉拿到宿舍里,又走出來。
不等魚溫柔開口,張年已經拿出那封信
“幼薇寫給你的。”
然后忐忑不安地盯著魚溫柔。
魚溫柔接過信,微微驚訝“幼薇寫的?”
又注意到張年在盯著她,不禁問道“你這么盯著我干嘛?”
“你好看唄?”張年打趣道。
魚溫柔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我說張年,你可別再跟以前一樣不務正業。好不容易改好了,可別再讓我失望!”
張年笑笑“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魚溫柔沒再說話,緩緩打開信封。
張年一直盯著魚溫柔的舉動。
這個時候的他,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魚幼薇她……在信里說了什么?
會把自己玷污她的事情告訴魚溫柔么?
魚溫柔這個時候已經打開信箋。
魚溫柔纖細白嫩的手指摩挲在信紙上,低著頭認真看著。
她時不時地蹙起眉頭,讓得張年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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