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國說“那怎么行?好不容易來一趟,起碼要打到個野物吧?”
李云成的建議其實不錯,他說的話其實也是張年想說的。
但是蔣建國這個人不好伺候,所以他沒說。
只是希望這一次上山,不要出什么問題才好。
但是張年總有一種預感,蔣建國這里會出幺兒子。
“好了,繼續上山!”
蔣建國說著就起身,率先往山上走去。
張年跟李云成沒奈何,只能跟著。
蔣建國說“小張同志,你這條小奶狗行不行啊?這老半天了,也沒嗅到什么野物?”
蔣建國哪里知道,最近老虎山因為有狼出沒,外圍的野物早就轉移了區域。
張年有心解釋,但蔣建國這樣的人會聽進去嗎?
“它還是很能干的。”
張年說了一句。
李云成當然也知道小黑子的厲害,上次對付獨狼,小黑子功不可沒。
但他也知道蔣建國不聽勸,所以啥也沒說。
又往上爬了幾百米后,蔣建國已經氣喘吁吁。
三人鞋底的泥土,已經有好幾公斤重。
路又濕又滑。
雨還是沒停。
李云成實在忍不住了,說“蔣主任,今天還是算了吧?這雨一直下,恐怕……”
蔣建國擺擺手“李主任,咱們既然已經上山,哪能打退堂鼓?咱們可是黨的先進人物,不能退縮。”
李云成看了一眼張年,張年默不作聲。
這時候,蔣建國已經開始往山上快速奔跑。
他手里握著大八粒,看樣子是迫不及待想要開一槍了。
張年跟李云成只能跟上。
等到了老虎山外圍以內,靠近內圍深處的時候,小黑子的犬吠聲突然傳來。
張年心中一動。
小黑子應該是發現野物了。
蔣建國快速跑過去,就看到一道灰色的影子閃過。
“小張,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什么?”
蔣建國問張年。
張年說“應該是一只野兔。”
蔣建國聽聞,猛一拍大腿“可惜了!我還沒來得及開槍呢!”
張年哂笑。
野兔動作迅捷麻溜,只能以靜制動,開槍也未必管用。
蔣建國這種人,就是以為手里有槍,在深山老林就天下無敵的那種。
蔣建國這種人,就是以為手里有槍,在深山老林就天下無敵的那種。
“走!去追野兔!”
蔣建國說了一句,然后握著大八粒往灌木叢里跑去。
小黑子已經沒了身影,張年也不知道小黑子跑哪里去了。
握著古苗刀,張年一路砍伐開路。
沒一會,就看到前方空地上氣喘吁吁的蔣建國。
“蔣主任。”
李云成走過去,扶住蔣建國。
蔣建國大汗淋漓,臉色也微微發白起來。
不過他依舊很倔強,對張年說“小張同志,像這樣要什么時候才能打到獵物?你平時是怎么打到的?”
蔣建國第一次進入深山打獵,看到這樣的情形,他不相信張年能夠打到獵物。
張年說“遇不到野物的時候,一般是設置陷阱。”
聞,蔣建國眉頭一皺,說“什么陷阱?”
“用藤條編織,倒扣在地上,里邊放一根短棍。”
張年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后招呼一聲李云成“李主任,嘮叨去砍些藤條來。”
李云成點點頭,然后去附近的灌木叢里砍藤條。
張年跟李云成在忙活,蔣建國就坐在空地上歇息。
過了好半個小時,蔣建國才看到張年跟李云成扛著藤條跟樹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