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忽然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張年心中一動家里來客人了?
懷著好奇,張年推開房門,然后朝堂屋走去。
來到堂屋,就看到張大海、楊瑛以及魚幼薇都在。
除了他們三人,堂屋桌子上還坐著一個穿著得體的青年。
這人張年看得有些面熟,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但見他高談闊論的模樣,應該是個知識分子。
張年來到張大海身后站著。
張年注意到,桌子上還擺放著兩瓶包裝酒,以及大紅綢緞。
這是什么意思?
張年心中疑惑。
那個青年看到張年到來,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對張大海說
“海叔啊!剛才我說的,您覺得怎么樣?”
青年說話文縐縐的,帶著讀書人的調調
“以我現在的身份,足以配得上幼薇!”
“再說了,幼薇不是說想當老師嗎?我現在就在縣教育局上班,并且還是督導組的組長呢!只要我一句話,幼薇當老師不是問題!”
張年聽了,小聲地問一旁默不作聲的楊瑛
“嫂,咋回事兒?”
“嫂,咋回事兒?”
楊瑛瞪了他一眼,也是小聲的回了一句“提親。”
“這人誰啊?”
張年沒想到,會有人來向魚幼薇提親,頓時眉頭大皺。
“高明。”
楊瑛低聲說。
青年自然也聽到張年跟楊瑛的話,不過他并不在意。
繼續跟張大海述說著什么。
而張年在聽到“高明”兩個字后,立馬想起來這人是誰。
早些年,高明來他們村插隊,是個知青。
那一年他本來住在楊老二家,不過那一年刮大風,楊老二家簡陋,被風刮塌房了。
村里就安排他到他家住下。
也就是那幾天,高明就迷戀上了魚幼薇。
不過那時候的魚幼薇還小。
那時候張年整天游手好閑地跟村里的潑皮無賴喝酒,也沒去理會他。
沒想到,這家伙原來早就對魚幼薇有意思。
“海叔,您好歹說一句,成不成?”高明看向張大海。
張大海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好一會才說
“高明啊,這還得看幼薇她自己的意思。”
高明聽罷,轉頭看向魚幼薇“幼薇,你呢?什么想法?”
在高明看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過來提親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魚幼薇此時內心煎熬無比。
她已經被張年玷污,哪還能嫁人?
萬一到時候發現她已經沒了清白,還活不活了?
魚幼薇陰沉著臉,什么也沒說,就朝她自己的屋里走去,順帶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哎,幼薇……”
看到魚幼薇如此,高明眉頭大皺,急忙起身,往魚幼薇屋里去。
張年心說,這家伙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于是他搶先一步,攔在高明面前。
“張年,你……”高明開口。
張年直接打斷他,說“幼薇最近心情不好。至于你的提親,暫時還是不要說了!”
高明微微惱怒“幼薇難道不想當老師了?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張年看著他“你確定是你一句話的事?”
高明驕傲地說“當然!我現在可是督導組小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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