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捱了一次,可不想捱第二次。
而想要不捱打,就必須跟魚幼薇好好溝通。
哪怕他知道魚幼薇根本不鳥他。
“幼薇!!”
張年在房門口喊道“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我也一直都在努力,不是嗎?!”
鬼使神差的,張年在魚幼薇門口說了一大堆!
以至于,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
就跟喝酒醉一樣。
“幼薇!請你原諒我!我會彌補一切的!!包括讓你當上老師!”
張年說完,就直接往山上跑。
他啥也沒帶。
來到老虎山,他來到布置狐貍套的地方獨自兒抱著雙腿坐了一個小時。
等心緒漸漸平靜下來,他這才把兩只被狐貍套套住的一只野兔、一只野獾子拎下山。
來到家里,他把野兔跟野獾子往雞籠里一扔,就直奔老李頭的籬笆竹院。
他想要找老李頭喝點酒,解解悶。
在山上坐了一小時,雖然心緒平復下來,但還是意難平。
不過等張年進到籬笆竹院的時候,讓他意外的是,老李頭不在,反而是劉賴子這個無賴在喂小奶狗吃狼肉。
張年眉頭一皺,走過去問劉賴子“老李頭呢?”
劉賴子本能的懼怕張年,老老實實的說
“他讓我替他喂狗。給我二兩肉!”
張年微微慍怒的說“我問你老李頭呢?”
劉賴子戰戰兢兢的說“他帶著獵犬上山去了!”
聞,張年眉頭緊鎖。
老李頭上山了?
難道是去找狗豹子的尸體?
張年忽然想起老李頭想要狗豹子的爪子。
狗豹子的爪子是“抓地火鉗”,具有祛濕除寒的作用。
張年本來想上山一趟,畢竟老李頭雖然有獵犬跟隨,但最近老虎山不太平。
但是他身上被楊瑛打得太疼,又不得不回家休息。
張年打算明天去一趟城里,看看何首烏能不能賣掉。
回家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他早早就起來了。
先是擦拭了一遍跌打膏藥,然后洗漱,拎上昨天的野兔跟野獾子,就往鎮上去。
來到供銷社飯店,賣掉活野兔,楊師傅給了他三十塊錢。
張年又坐上前往省城的班車。
兩個半鐘頭后,抵達省城。
他本來想去省城的醫院看看李云成,但是又怕時間來不及,所以就沒去。
他直接來到了胡老這里,把野獾子交到胡老手中。
“好小子,終于給我帶來野獾子了!”
跟上次賣野獾子一樣,胡老很爽快的給了張年四十塊錢。
“小張,這是你上次讓我留意的《安徒生童話》。”
胡老把一本厚厚的書籍交到張年手中。
張年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夠買到《安徒生童話》,他本以為至少要等半個月甚至一個多月的。
張年把書放到背簍里,然后又把那個包著何首烏的絹帛拿出來。
看到張年這般小心跟鄭重,胡老不由問道“小張,這是?”
張年笑著回答“胡老,您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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