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陌生的區域古木參天,樹木枝繁葉茂。
張年跟盧杰在森林深處快速奔跑著。
兩人身體素質都很強。
張年體質本就好,至于盧杰,則是當過兵,也經過專門的訓練。
不過哪怕如此,就這樣持續奔跑,兩人也是有些吃不消。
盧杰氣喘吁吁“張年,還是再休息一下吧?咱們這樣,就算是找到老李頭,恐怕也沒力氣救他。”
張年也是累得夠嗆,說道“好。”
兩人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
盧杰看了看手表“咱們已經跑了三個小時。現在恐怕已經接近老虎山的腹地。”
張年聽聞,心中吃驚。
已經跑了三個小時了嗎?
他一心想要救人,也沒去注意時間。
沒想到他們已經跑了那么久。
抬頭看了看,這里的樹木高大,枝葉濃密。
的確是到了老虎山的腹地邊緣。
當然,哪怕如此,他們距離老虎山真正的腹地還很遙遠。
老虎山方圓八百里,是一座綿延的山脈。
他們雖然狂奔三個小時,但是依舊只是徘徊在老虎山腹地邊緣。
休息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盧杰說“天已經暗了下來,我帶了手電筒。”
說著,他就拿出手電筒。
張年急忙說“別急。手電筒用在關鍵的時候。現在咱們還是砍樹枝當火把。”
盧杰不知道張年的用意,不過也沒反對。
張年用古苗刀砍了兩根樹枝,用火柴點燃。
兩人各拿一根火把,繼續趕路。
小黑子這時候的叫喚聲越大清脆急促起來。
張年聽著小黑子那有些焦急慌張的叫聲,他也是一陣揪心。
老李頭到底在哪兒?發生了什么?
已經跑了十幾公里,但是小黑子還是沒有停下來。
任何人都知道,越是往老虎山深處,就越危險。
哪怕是張年人高馬大,膽子也大,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發怵。
好在他們在繼續前進數公里后,小黑子終于停了下來。
張年借著火把發出的光看過去。
就看到小黑子停在一條小溪流旁,不斷搖曳著尾巴,同時回頭朝他跟盧杰狂吠。
張年心中一動,對盧杰說“到了!”
盧杰聽得眼睛一亮,急忙跑到小溪流旁,放下火把,掬水就喝。
這一路奔跑,滴水未進,他口干舌燥。
張年走過去,也想要喝水。
他剛蹲下,突然發現這條小溪的源頭,是一個上窄下寬的山洞。
他剛蹲下,突然發現這條小溪的源頭,是一個上窄下寬的山洞。
山洞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
火把就插在地上,張年借著火光,突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山洞里漂了出來。
張年急忙沖盧杰招手示意。
盧杰停止喝水,抬頭看過去。
他也看到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山洞口的溪流慢慢向他們漂流過來。
“那是……什么?!”盧杰吞了口唾沫。
張年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
沒一會,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就飄到他們不遠處。
“那是……一只獵犬?!”盧杰看清楚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后,驚呼一聲。
張年也看清楚了。
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一只獵犬!
不過已經死了!
獵犬身上有不少傷口,像是撕咬的痕跡,皮肉翻卷。
“難怪這水我剛才喝的時候,有一股子腥味,原來如此!”
盧杰說。
“是老李頭的獵犬。”張年說。
“老李頭在山洞里?”盧杰問。
張年點點頭“應該是。”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