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兩人的手才碰到一起。
盧杰順勢拉起張年。
不過拉到一半,盧杰似乎有些力竭,滿頭大汗的。
張年太重了。
張年也知道,如果這次上不去,他就沒有辦法上去了。
他說“再拉我上去一點點。”
盧杰深吸一口氣,費盡力氣,把張年又往上拉了一小段距離。
這個距離,張年伸手剛好可以摸到石壁頂端。
張年立馬松開盧杰的手,兩只手牢牢抓住石壁頂端的巖石,攀爬了上去。
到了石壁上方,兩人都是氣喘吁吁。
坐在原地歇息了一陣后,張年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這里依舊是一個地下溶洞。
不過要比石壁下方要寬敞許多。
一條溪流蜿蜒曲折,向遠處流去。
張年猜測到,這條溪流應該是一個斜坡。
他沖盧杰說“沿著溪流走。”
“汪汪!!”
小黑子在前方狂吠,已經跑出十多米。
盧杰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
盧杰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
一路前行,約莫幾公里后,盧杰臉色有些發白起來
“這條路有沒有盡頭?咱們已經走了好幾公里了。老李頭真的在這里嗎?”
從石壁下方的山洞,再到這里,他們已經走了很久的路。
但是依舊沒有發現老李頭的身影。
盧杰開始心慌起來,問張年“小黑子靠不靠譜?老李頭真的在這嗎?”
“要不咱們回去吧?”
這個時候的張年,也是有些捉摸不定了。
他們已經行進了很久,可是老李頭依舊沒有任何跡象。
張年看向小黑子。
“汪汪!!”
小黑子沖他狂吠兩聲。
張年一咬牙,說“繼續往前!”
最終張年還是選擇相信小黑子。
盧杰沒奈何,只能跟上張年。
兩人一狗沿著溪流,繼續深入山腹。
又往前走了幾公里,突然盧杰驚叫一聲
“張年,你看!”
張年立馬順著手電筒的光看過去。
只見溪流上一個土黃色的東西漂浮在那里,上下沉浮著。
張年急忙躍到溪流里,來到那個土黃色的東西旁邊。
他低著頭仔細辨認了一會,這才返回到溪流岸上。
“是什么?”盧杰問道。
張年說“老李頭的獵犬!”
那頭獵犬跟之前的那頭一樣,身上千瘡百孔,皮肉翻卷,明顯是跟什么動物撕咬后留下的痕跡。
盧杰身體微微發抖“這么說,老李頭真在這?”
“他是怎么攀爬上石壁的?兩只獵犬又是怎么死的?”
張年也捉摸不透,搖頭說道“只有找到老李頭,一切才會真相大白。”
他招呼一聲,繼續往前走。
盧杰雖然有些發怵,但這個時候也只能聽張年的話。
兩人一狗繼續前進。
這個山腹溶洞,就好像是沒有盡頭一樣,讓得他們兩條腿都走酸了,也沒看到出口。
這個時候,張年忽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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