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了眼?”
盧杰被張年說得有些懷疑起來。
但是他剛才……好像就是看到了啊。
“盧隊,要不咱們再去看看?”張年說。
“汪汪!”
這個時候,小黑子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小黑子是懂得保護它自己的。
“去。”
盧杰說“無論如何,也必須找到老李頭。”
兩人這次準備充分,小心翼翼返回到拐角處。
這個時候這里靜悄悄的。
他們在原地等待了好一會后,也沒有聽到怪異的聲音,這才齊齊松了口氣。
“看來暫時安全了。”張年說。
隨后他看向小黑子。
小黑子叫了一聲,然后縱身竄到了洞穴一側的一個裂縫處。
張年舉著火把,來到裂縫處。
發現這個裂縫僅容一人鉆進去。
小黑子汪汪叫了兩聲,然后鉆入了裂縫中。
張年見此,看向盧杰
“老李頭就在里面。”
盧杰眉頭一皺,老李頭在裂縫里?
他為什么要到里面去?
“進去?”張年問。
“進去。”盧杰點點頭。
隨后張年就率先鉆入裂縫中。
這個裂縫又狹又窄,稍微一抬頭,就會碰到腦袋,只能爬趴著往前爬。
山壁上有凸起的尖銳巖石,張年在爬行的時候,時不時被刮到,疼得他齜牙咧嘴,身上有不少劃傷。
盧杰也是一樣,他罵罵咧咧地“這什么破地方,還要爬多久?”
顯然這一次的老虎山之行,讓得哪怕身為軍人的他,心態也幾乎崩潰。
一直在黑夜里前行,也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合眼了!
兩人一前一后趴行,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張年估摸著已經爬了一公里左右。
就在兩人摸黑攀爬,不知道終點什么時候出現的時候,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人也能活動自如了。
至少不會被周圍的尖銳巖石給劃傷。
又過了十來分鐘,這里的地勢終于開闊,人可以站起來了。
“終于到盡頭了!”盧杰大口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年四處觀察了一下。
這里依舊是地下溶洞。
溪水沿著左下方流動。
他猜測,如果一直沿著下游走,說不定能夠找到出口。
“可惜了那幾只山貓的尸體。”張年嘀咕一句。
“你說什么?”盧杰聽見張年嘀咕,問道。
張年說“剛才我們不是殺了四頭怪異山貓么?我是覺得可惜,沒能把尸體帶上。”
聞,盧杰翻了個白眼,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山貓的尸體?”
張年知道這種怪異山貓的尸體肯定很值錢。
至少它的爪子不會比狗豹子差。
想到狗豹子,張年立馬想起老李頭。
老李頭這次上山,就是為了尋找狗豹子的尸體,用它的鋼鉗爪泡藥治療腿寒。
“汪汪!!”
就在張年準備起身,去找老李頭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小黑子的犬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