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后面那句私藏金條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王風連忙扶她起來,“有什么事坐下來說,你放心,我們青委會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喬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眼淚,一抽一抽地說道。
“俺老家是中川省宛州縣金水鎮蓮池村,俺姓喬,上個月慕臨江帶人來到俺家,非說俺是他們閨女,還強行把俺帶走了。”
聽到這話,王風忍不住從上到下打量起喬安。
膚色黑,臉頰有一小片煽紅,那雙手的骨節上還隱約能看到凍瘡的疤痕。
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
小說里,直到今天下午清算抄家的時候青委會才知道慕家女兒被調包的事。
合著喬安沒享上資本家女兒的福,卻吃上了走資派的瓜落兒。
“叔!俺想回家,你們送俺回去吧!”喬安拉著他的袖子。
王風輕聲安撫,“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勞動人民受一丁點委屈,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金條是怎么回事啊?”
本來就戰戰兢兢的慕臨江在聽到金條的時候,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藏金條的事,慕安怎么會知道?
“叔,俺看到慕臨風書房里有暗格,那里面都是金條!金條俺在縣城見過黃橙橙的,絕對不會認錯。”
“金條?”王風面色因為激動變得通紅,“你確定是金條?”
“確定,絕對是金條!萬惡的資本家!俺們受苦受累,他們倒好,啥也不干,住大洋房,開洋車,還非說俺是他們閨女!”
“憑啥他們說是就是啊!俺是農民,三代貧農!根兒正苗紅!”
話音剛落,慕雨的聲音像失控的野獸,“胡說八道!你就是慕家失散多年的女兒,你叫慕安!當初是傭人把你和我調換了!”
讓慕安代替慕雨下放的事,是全家人一致的決定,所以聽到慕雨要和慕家劃清界限,他們并不意外。
慕家倒臺是板上釘釘的事,慕臨江不舍得自己寵到大的女兒去受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安,“安安,這么說,爸爸媽媽真的太傷心了,我們千辛萬苦把你找回來,你怎么能不認我們?”
方慧在一旁幫腔,“我知道你生氣慕雨占了你的位置,我們已經決定把她趕出家門了,孩子,媽媽求你了,不要和我們置氣了好嗎?”
小說里的慕安稀里糊涂地當著青委會的人認下了這門親,這才有了后來的悲劇。
可惜現在慕安已經換了瓤。
“你們說俺是你們閨女!有證據嗎?咋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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